坐，整个没。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绞着他的，得他仰起，后脑勺陷枕里，咙里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往又沉了一截，吞了小半，觉自己的从里到外被一一撑开，每一寸推都带着胀痛和酥麻。她低看了一——他的还有一大半在外面，青鼓鼓地贴着，被她吞去的那一截已经被她的裹得亮晶晶的。

“够了……先别——”沉倦伸手想去扶她的腰把她托起来，但她拍开他的手，双手撑在他上，一气，一坐到底。

“啊——！”整没。她仰起，颈线绷成一弧，泪从角溢来。老师的太大了，她地坐去，痛的她浑颤抖，因为太过于疼，她本没办法继续动，但被填满的快烈到她的脑一片空白，不受控制地痉挛，把他绞得死。他是真的在她了，没有任何阻隔，没有橡胶，没有借。他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贴着，温传到温。

“呃！”

沉倦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手不受控制地扣上了她的腰。他能觉到她里面有多多，每一褶皱都在蠕动，从四面八方挤压他的的，的贴着上的血，连他的心都能传到她。他低看着他们连接的地方——她白的贴着他的小腹，整被她吞得净净，只有还一小截，上面沾满了她的。这个画面让他大脑宕机了好一会儿——他没有，他了一个十六岁女孩的，她是他的学生，他应该停来。他必须停来。

他咬着牙，双手扣住她的腰，忍着烈的望把她往上提。她太太了，从她来的时候发漉漉的啵的一声，带一大透明的，还有一些血丝，顺着往淌。他知那些红的东西代表着什么，他的心一沉，心痛不已。裴佳佳被突然的空虚得浑一颤，睁开睛看着他：“老师——你怎么——”

“你还是个孩。”沉倦忍着烈的望，刚刚行中断就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但他不得不这么，她会受伤的

裴佳佳看着他，眉挤在一起，“恋人之间这些事有什么不可以？”

沉倦结动了动，他看着面前女孩的能掐的肤，和自己上的血，罪恶宛如突然的暴雨一般席卷而来，他控制不住的颤抖，他说不话，他也不知还能说什么。

他贪恋女孩上的每一个份，她的发丝，她的嘴角，她甜的嗓音，还有她柔的手。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般，甜的他想溺死在这儿。有时候他真的想什么都不去了，什么都不去在乎，然后和她就这样翻云覆雨一辈。

但是他不到，面前的女孩有光明的，灿烂的未来，他不能这样，他也不应该这样。

裴佳佳看得来他在担心什么，她放裙摆，去捧沉倦的脸。他很净，脸上没有胡茬的痕迹，肤比裴佳佳略一些，但不算黑，也是偏白的那。可是还是和裴佳佳白到发光的肤形成了烈的对比。

“老师不，沉倦。”她顿了顿，大拇指轻轻拂过沉倦的脸颊，神定，“我真的真的很喜你，你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