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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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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翼轻轻摇:“除了被烧毁的分,宋家的金银财并没有丢失。”

牧衡准地抓住了他的用词变化。不是什么人都能当得起“暗杀”的待遇,如果杀一人需要动用十人,那就意味着这个人上一定有关乎成千上万人的、更大的利益。

“后来官府审问了醉红楼的乐工和歌伎,他们却一致矢否认当晚去过宋府。醉红楼的账簿上记载得很清楚,宋家家与醉红楼约定的时段是八月二十一晚宴。”

牧衡从中挑了一条清晰脉络:“也就是说当日有一伙人假冒乐工歌伎,潜宋家,杀死了宋家主人和幕僚,又放火烧了宅邸。凶手的目的是什么,谋财害命?”

不同,立场不同,臣和臣间也有不同,牧衡登基后钟翼逐渐学会了从臣的立场揣帝王的心思,无师自通地找准了应有的距离,而八面玲珑的卫拂却唯独在这一面失灵,从前如何散漫,现在仍然一样散漫,就好像牧衡还是那个十五六岁被他烦得一脑门青的少年。

不年不节,又没有客人拜访,为什么宋满忽然要找乐工来饮酒侍宴?

卫拂随手一抄,施施然收扇,轻敲掌心,将那枚白放回棋盒里:“臣也好奇,究竟是多么蹊跷的案,竟然能难得倒无所不能的钟统领?”

话很多的卫公倒是相当安静地听完了钟翼的叙述,直到牧衡名,才不疾不徐地开,“陛推断的合合理,臣的看法也是一样。要说本案有什么特别的,就是这位‘仇人’的行事作风。死者得罪的也许不是一般人。”

钟翼从漫无目的的思绪中收拢心神,略想了片刻,好不容易在一团麻里找了个线开始讲起。

“先不为什么,我们就当是宋老爷忽然心血来,想听人唱曲了。”卫拂说,“凶手非常侥幸地抓住了这个好时机,冒充宋府家与醉红楼订二十一日的酒乐,然后偷梁换,自己假扮成乐工混宋府——到这里又不对劲了。”

牧衡一怔,看向钟翼。钟翼肃容答:“陛,那晚宋家没有宴请其他宾客。”

卫拂:“既然凶手药倒了所有家丁,就说明他不想让别人来坏他的事,但为什么非得挑个宋府举办宴会的日动手呢?他就不怕惊动其他宾客吗?”

“陛担心的也正是鹭卫怀疑的要,毕竟‘金蝉脱壳’这招不新鲜了。”钟翼,“臣到香连城后,找了数个仵作重新验尸,召集宋家家仆等人辨认,对确认死者份已有八/九分的把握。”

“案发生在八月二十,香连城一民宅着火,大火扑灭后,官差在废墟里发现了两尸骸。据官府查证,死者之一是个绸缎商,名叫宋满,是东郁人,三年前来到香连城定居,他名的东福布庄有六家分号,生意遍及南四城,家业丰厚,听说为人和善不张扬,平时与周围街坊邻居往来不多,有居简的意思。”

见他还没反应过来,卫拂轻声提醒:“陛,宋家请的乐工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班人,再加上两名歌伎,那夜潜宋家的少说有六七个凶手——宋满不过一介商贾,何德何能,要动这么多人来暗杀他?”

牧衡又问:“你们如何确定死者就是宋满和那个姓林的幕僚?”

这都快要到穿夹袄的时节了,牧衡生怕他给自己扇成风寒,拈了颗棋丢他:“还不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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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云?”

“凶手事先埋伏踩,乔装混一击得手,最后一把火烧掉所有痕迹,整行动训练有素,有条不紊,而且人手充足,不太像仓促凑成的草台班,倒更像是专门这个的。”卫拂慢悠悠地说,“层层织网,密不透风,这样的手段和耐心,居然只是用来对付一个‘普通商人’——”

“臣在。”

卫拂若有所思地瞟了他一

“事发当晚,宋满从醉红楼叫了一班乐工和两名歌伎到府上侍宴,大约亥时末,邻居发现宋府起火,火是从院烧起来的,蔓延极快,宋府家丁当晚全中了蒙汗药,扑救不及,等大火熄灭时,內院已经烧成一片白地,尸首更是烧成了焦炭,无法分辨面容。”

“另一名死者不知姓名,此人年纪在四十岁上,宋家一般称他为‘林先生’,他与宋满关系非常密切,但并不在绸缎庄的生意里,份应当算是宋满的幕友,听说手不错,宋满对他相当尊敬,可以说是言听计从。”

牧衡被他勾起了好奇:“怎么说?”

“不是金蝉脱壳,也不是盗杀人越货,那就是寻仇了。”牧衡问,“疏尘,你觉得呢?”

“所以垂云,你查到的这个‘宋满’上,到底有什么特殊之?”

他就从来没有怀疑过年少天真的分,总有一天会被猜疑消磨净吗?

“暗杀。”

牧衡:“嗯?为什么?”

君王替他铺台阶打圆场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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