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叫人摸不着脑

“你怎么知我已经查到了”这句话在钟翼嘴边绕了一圈，又被他咽了回去，因为不用问他也知卫拂一定会回答“当然是因为我相信鹭卫首领的手段”之类的客废话。

聪明人如果装傻装得太不用心，反而会让人觉得有轻浮，卫拂就是这乐于把“轻浮”当个的人。

他理所当然的态度染了牧衡，两人一起望着他等文。钟翼没有卖关的好，便接着话继续：“案发后次日，宋家在城郊的别庄也遭了火灾。这一次幸好扑救得及时，没有伤亡，但官差询问时，别庄的家仆却言辞糊，神躲闪，举止颇为可疑，捕觉得不对，令手去搜查，在佛堂里找到了一扇通往地密室的暗门。”

“臣去看过现场，那里说是密室，其实称为地牢更恰当，里面没别的陈设，只有数只嵌在墙上的铁笼。捕去查看时，地牢还关着三个年轻女。最大的十七，最小的还未及笄，两个是永宁城人氏，还有一个南蔻城。三人自述家中父母俱全，外时被人用药迷、掳至此。她们不认识宋满和他的幕僚，回忆被掳走前的行程，唯一的共同是三人都曾去过当地的东福布庄。”

室静了片刻，钟翼给两人留平复心绪的气，见没人说话，便继续：“因案复杂，又涉及外城，仅凭香连一城实在鞭莫及，于是当地守官向鹭卫通报了此案，请求鹭卫接手调查。”

作为直属天的心腹亲卫，无论是调动案卷还是人手，鹭卫的动作都比官府快得多，而这案甚至惊动了鹭卫统领钟翼亲至，效率自然只有更。

牧衡：“都查到什么了？”

钟翼言简意赅：“据宋满家仆和东福布庄相关人等的证言，宋满表面上的份是绸缎商人，实则是假借行商，从各地收买年轻女，以香连城为据，再暗中转手至东郁、燕原、祁云等国，打着贩运布匹的幌，行人拐卖之事。”

“另有一条未经证实的消息，据说数年前曾有一名叫‘宋盈’的商人，在东郁蔚州城开设商行，贩卖南北杂货，但不知为何忽然一夕之间销声匿迹。此人消失半年后，宋满在香连城置产定居，东福布庄扩张速度飞快，三年不到，就在香连、永宁、朝、南蔻四城开了六家分号。”

牧衡也不问他的消息是哪来的，只断然：“就算‘宋盈’和‘宋满’是同一个人，他早有积蓄，也不可能在短时间铺开这么大的生意，此人背后必定有更大的势力。”

卫拂沉思半晌，忽然冷不丁问：“在别庄上建佛堂……宋满信佛？他家本宅里有佛堂吗？”

钟统领见惯大风大浪，是了名的冷静沉稳，坊间传闻就算有人嘎死在他面前他都不会眨一，此刻却不知怎么，竟然有犹豫地向牧衡投去一瞥。

牧衡一怔：“怎么了？”

“宋满信的……大概不是佛。”

钟翼起告罪，从随袋中小心一卷用油纸仔细包裹的东西，摊开来是一大一小两张薄的灰白片状，上面印着繁复致的彩绘：“我们在宋家别庄的佛堂里，发现了这个东西。”

似乎有一阵无端而起的冷风席卷室，“喀嚓”一声脆响，钟翼与牧衡同时扭看向倏然起的卫拂。

此人坐着时不显山不，看得形修，但那双对男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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