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忍他们任何。

--胤禛从中回来，便将自己关在了前院书房，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苏培盛守在门外，听着里面久久没有一丝声响，心急如焚，却又不敢贸然去。他悄悄派人去后院禀报了年侧福晋。在这府里若说还有谁能在这时安抚四爷，恐怕也只有年主了。

年嘉瑶得到消息时正在教琅怡认字。她心一沉，知定然是中之行极不顺利。她定了定神，没有立刻前去打扰，而是先吩咐小厨房心备了几样胤禛素日吃的清淡小菜和一碗温补的汤羹，又亲手沏了一壶安神静气的普洱。

一切准备好以后，年嘉瑶才找来琅怡，牵着她的手，柔声：“琅怡，阿玛今日心不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连饭都没吃。我们一起去看看阿玛，陪他说说话，好不好？”

琅怡听到阿玛不开心，立刻用力：“好！琅怡去哄阿玛开心！”

母女二人提着盒来到书房外。苏培盛如同见到救星，连忙低声禀报：“年主，王爷一直没动静，才这”年嘉瑶摆了摆手，示意他噤声。她轻轻叩了叩门，声音温：“四爷，琅怡说想和您一起吃饭，妾就带她来了。”

但屋一片沉寂。

年嘉瑶没有放弃，继续柔声：“四爷，琅怡都念叨好久了。”

年嘉瑶话音落，琅怡就顺着她的话接着：“阿玛，琅怡想您了阿玛开门让琅怡去好不好”话音刚落，屋突然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之后，书房门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隙。

胤禛站在门，脸在昏暗的光线显得异常疲惫和苍白，底布满了血丝。他往日直的脊背似乎也微微佝偻了些，整个人笼罩在一层得化不开的郁之中。

“阿玛！”琅怡可不那些，见到父亲，立刻像只快乐的小鸟，从门里钻了去，张开小手抱住了胤禛的，仰着小脸，乌溜溜的大睛里满是孺慕和担忧，“阿玛，您不舒服吗？怡儿给您呼呼！”

孩柔的和纯真的关怀瞬间刺破了胤禛周的冰壳。他僵的微微放松，低看着女儿，神复杂，但最后还是柔声：“好。”

年嘉瑶趁机提着盒走了来，将门轻轻掩上。她没有多问一句朝堂之事，只是手脚麻利地将还温的饭菜和汤羹在旁边的茶几上摆好，然后走到胤禛边，轻声细语：“四爷，先用了膳吧。事再多，骨最要。您若是妾和琅怡可指望谁去？”

她的话语里没有探究，没有压力，只有全然的关心和依赖。她伸手，轻轻握住了胤禛垂在侧、握成拳的手。

那手冰凉，且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胤禛没有挣脱，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她握着。他闭上，结动了一，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琅怡见阿玛不说话，更加卖力地“哄”他。她松开胤禛的，跑到书案边，踮着脚拿起胤禛常用的那方紫檀镇纸，又跑回来，到胤禛手里：“阿玛，您看！这是您教我认字时用的！我现在认识好多字了！额娘都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