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康熙的目光渐渐远：“这么说来，你觉得老四是个可靠之人？”

小佟佳贵妃恭敬地垂：“臣妾不敢妄议朝政。只是以臣妾所见，四阿哥办事认真，待人以诚，确实是个很不错的人。”

康熙不再说话，只是缓缓拿起瓷杯啜了清茶。

小佟佳贵妃安静地侍立一旁，心中却已掀起波澜。皇上今日的问话太过不寻常，先是问四阿哥的为人，又问及他与兄弟们的关系，这分明是在考量继承大统的人选。她悄悄抬看了看康熙凝重的神，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终于要立储了么……

小佟贵妃不动声地为康熙添茶，心里却想着如何提醒佟府。

三日后，康熙在养心殿召见了十七阿哥胤礼。殿熏香袅袅，康熙正在批阅奏折，见胤礼来，便放了朱笔。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胤礼恭敬行礼。

“起来吧。”康熙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西北一战，你表现得很好。朕听说你在军中与士兵同吃同住，很得军心。”

胤礼连忙起：“儿臣不敢居功，是皇阿玛英明决策，十三哥指挥有方。”

康熙微微颔首：“坐吧。今日叫你来，是想听听你对朝中一些事的看法。”

“皇阿玛请讲，儿臣定当知无不言。”

康熙沉片刻，缓缓问：“你觉得你三哥和四哥，各有什么？”

胤礼显然没料到会问这个问题，他谨慎地思索了一会儿才开：“三哥学识渊博，儿臣每次与他谈论诗文，都受益匪浅。三哥府上藏书之丰，就连翰林院的学士们都称赞不已，儿臣也很是羡慕。”

康熙知他这个儿无心朝政一心畅游山撰写诗篇，三阿哥胤祉在文学上很有造诣，十七确实经常向他讨教。

“那老四呢？”

“四哥……”胤礼的语气明显更加郑重，“四哥勤勉务实。儿臣在之前跟随沈夫学习时，亲见过四哥理政务。每一件事他都亲自查，每一个数字他都反复对。有时为了一个疑，他能查阅典籍到夜。”

康熙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么说，你更欣赏老四的作风？”

胤礼连忙起：“儿臣不敢有所偏颇。三哥和四哥各有千秋，都是儿臣学习的榜样。只是……”他略作停顿，“儿臣在西藏时曾遇到粮草调的难题。当时曾写信向四哥请教。四哥不仅详细解答，还派人送来了相关的案例文书。那份细致周到，让儿臣受动。”

康熙的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老四确实细心。朕记得你小时候生病，他还特意去太医院询问过药方。”

“皇阿玛记得没错。”胤礼的语气带着几分慨，“四哥面冷心，对兄弟们其实很是关心。只是他从不张扬，很多事都是默默在。”

“那你觉得……”康熙的目光变得邃，≈ot;若是以国事相托，他们二人谁更合适？”

胤礼立刻跪在地上叩首：“此等大事儿臣不敢妄议。皇阿玛圣明自有决断，儿臣谨遵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