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是卖酒的吗？一闻到酒味就恶心还怎么卖。”

车窗外的街景快速后退，他却无心欣赏，全注意力都放在自己上，他想着自己这一会不会被人发现不是真的？

“这表……我还是不了吧？我不习惯。还有，你的手机钱包什么的，放我西装袋里也行，别拿那个包了吧？” 他试图最后挣扎一。

越想越怕，程也手心都沁了冷汗。这张的觉诡异得有像……帅媳妇第一次见公婆，虽然沈序爹妈双亡，他并没有什么公婆可见。

“老公，真去吗？我不去也行吧……可以说我突然不舒服……”

程也还想挣扎，耍赖似的：“我真不想去……我疼，肚也不舒服……”

于是意识地缩了缩脖，又把着表的手腕往西装袖藏了藏。

“我一闻见酒味就犯恶心。”

察觉到旁人一直在整理自己，便开问：“张？”

一否决了程也的提议，沈序上前伸手替程也正了正那条项链的位置，指尖不经意过程也颈侧的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这得不错。”

他几乎是条件反地就拒绝了。那些闪烁的灯光、喧闹的人声、混杂的烟酒气味……光是想想，胃里就开始不适地翻搅。更别提他现在一a货，心虚得厉害，哪里敢往那人多杂的地方凑。

“不要，我不想拿东西的时候去掏你的袋。”

“这次去的都得带家属，你不去不行。”沈序最后这句，堵死了程也所有推脱的借。不是商量，是通知。

程也吓了一，连忙否认：“没有……这有什么好张的。”

程也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我也得去？我才不去呢。”

“不行。”

“你也得去。”

会所里大分客人是正常的，可总有几个不正常的。有人买酒不是为了喝，而是为了他酒，看他被酒呛得咳嗽泪，看他脚步虚浮狼狈不堪，然后发满足又轻蔑的笑。

于是两人就这样带着一堆a货门了。

沈序勾了一嘴角，便没再说什么。

“就是因为之前卖酒，闻太多了，现在才闻着就恶心！”

他说得轻巧。程也心里冷笑，酒桌上那“不喝就是不给面”的规矩，是倒掉就能解决的吗？

他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心里成一团麻。上的a货西装、脖上的a货项链、腕上的a货表……沈序还一个劲让他贵的，程也都快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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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也心里七上八。一会儿安自己，那场合，大家注意力都在际应酬上，谁有空盯着别人的穿细节看？又不是鉴宝大会。一会儿又恐惧起来，万一呢？万一就有那么一两个尖的，或者对某款包某款表的，一识破呢？那他岂不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连带着沈序也会颜面扫地……

要是让沈序丢了面，他这个最好面的人一定会把自己折腾死的。

沈序穿好了鞋，看向还窝在客厅沙发上的程也，安：“没事，他们给你倒酒，你放着不喝就行。”

最后一侥幸心理也熄灭了，程也垂丧气地站起。他知沈序决定的事，很少有转圜的余地。尤其是在这涉及“沈太太”份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