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也又一次打起了退堂鼓。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捂住了程也的嘴。

“上就到了，你反悔也来不及了。” 他顿了顿，侧瞥了程也一，“而且这家酒店味不错，是你每天那34块钱买不到的。”

又是这34块钱！不提还好，一提这个，程也就冒火。

对着沈序的手心就咬了去。

“嘶——”沈序气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他迅速回手，就着窗外掠过的灯光看了一掌心，上面赫然有一圈清晰的牙印。

被咬了这么一，沈序也有些恼了，抬看向程也，威胁：“你知alpha的牙咬人会更疼吗？”

“知啊，我怎么不知？”程也梗着脖，“你可没少咬我。”

那些混的、被压制与被索取的夜晚瞬间涌脑海。那时候沈序可没少咬他后颈，一直试图留标记。

一想到那些日夜，程也就觉后颈一阵疼痛。

“当时是还跟你说了我是beta，你就算把我咬死，到了第二天标记也会消失的，结果你每次都死，每次都很疼！”

听完程也的控诉，沈序像是心虚了一样，沉默着。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程也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时，沈序忽然开了：

“但是我发现个方法能给你打上标记。”

程也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既然第二天标记就消失了，每天打一遍不就行了。”

每天……一遍？

程也脸上的血褪去，背后的寒瞬间立了起来。他猛地扭过，难以置信地瞪着沈序廓分明的侧脸。

“你当你是订书机啊？！”他失声叫，声音因为惊骇而尖利起来，“每天来一遍你还让人活吗？！”

想象一那个画面——每天，固定或不固定的时间，被这个男人在某个地方，后颈传来熟悉的刺痛，日复一日。

这哪是标记，这就是酷刑啊！

这丧良心的办法也就沈序能想来……

但是刚吼完，程也就闭上嘴了，他意识到自己这个乖巧人夫的形象似乎有ooc了，但是转念又想到那34块钱，觉得这价格也算超所值了。

车平稳地一个端酒店的地车库。昏暗的灯光，光如镜的地面，安静得只剩胎地面的细微声响。

停稳熄火后，车厢彻底暗来，只有仪表盘和车位指示灯散发着幽幽的光。

“车。”沈序解开安全带，促程也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