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哦，她呀……”黎微的眸中显示了些许回忆。

&esp;&esp;“你都是半神了。”黎微说，“应该知这意味着什么。”

&esp;&esp;冷文瑶侧过，轻轻去角不自觉落的泪：“学，我信了一辈的神明，那是我的一切。”

&esp;&esp;他站起，走到床榻边，检查起林洛的状况，片刻后，语气轻松又无奈地开：“小家伙危言耸听，说什么随时可能突破元婴，也随时可能彻底发狂。这不还稳定的么。”

&esp;&esp;冷文瑶嘴角了，不知该怎么接话。

&esp;&esp;黎微“啧”了一声，但没有再说叶韶了。

&esp;&esp;学妹似乎有张，承接不了学的绪，黎微也不求，只是态度再温和了两分：“总之，没事了。”

&esp;&esp;冷文瑶闭上睛。

&esp;&esp;知。

&esp;&esp;冷文瑶的目光则是……再次投向床榻上沉睡的林洛，神中尽是眷恋和痛楚。

&esp;&esp;黎微听懂了。

&esp;&esp;——黎微是天使，由黎微来毁掉她的所有记忆，连碎片都给锤烂，那就真的是神明来了，也拼凑不真相了。

&esp;&esp;“学妹，何必呢？”黎微的心极其复杂，轻声，“你已经安全了。”

&esp;&esp;黎微唏嘘起来：“那小家伙或许有，但这会儿她应该无暇过来。至于我们……哪有什么一劳永逸、完无缺，无非是抢在别人之前，把那些可能用在你上的神系审讯手段，由我来，先对你用一遍。”

&esp;&esp;黎微叹了一气，还想劝什么——你想想林洛呢，信仰是你的一切，那你又为什么要背叛教会去救他？

&esp;&esp;黎微自嘲地笑了笑：“过去的事，不提也罢。”

&esp;&esp;冷文瑶补充：“不是简单的封印或混淆，是……彻底封死，是任何人，任何神法术都无法从中挖到信息。”

&esp;&esp;她随即仿佛定了某决心，说：“请问，学……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彻底封死我的记忆？”

&esp;&esp;黎微又叹了一气，有认命了：“等那小家伙知了，会骂死我吧。”

&esp;&esp;他不再劝阻，只是再次确认：“决定了？”

&esp;&esp;没说来的话是，你还回教会送死什么？信仰有那么重要？

&esp;&esp;冷文瑶的呼都停顿了一。

&esp;&esp;冷文瑶平静地回答：“决定了。”

&esp;&esp;“不会的。”冷文瑶想了想叶韶，也笑了起来，“她应该……能懂。”

&esp;&esp

&esp;&esp;“老师一直很推崇您。”冷文瑶轻声说，“即便在您……离开之后，她也曾私里叹过，说您是我们只能仰望，无法追及的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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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说得很平静，仿佛天之大，无不可去。

&esp;&esp;他看着冷文瑶，切正题：“现在要问问你们的打算，是想跟我回我真正的住避避风，我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让那小家伙来一趟，把那没突破的元婴先突破一，还是……你们有别的计划？浪迹天涯什么的？”

年我才的学。”冷文瑶稳住砰砰的心脏，回答，“我的老师是奥罗拉女士。”

&esp;&esp;——是啊，稳定的发疯，怎么不算一稳定呢？

&esp;&esp;谁说不是呢，还以为她练着练着就要哭唧唧归还照影镜，谁能想到真能熬上两个月，最后还把照影镜镇压了。

&esp;&esp;但冷文瑶已经打断了：“学当年决定的时候，有没有人问过您……教会对您不薄，也没有人知您的，您又是何必呢？”

&esp;&esp;黎微眸一凝。

&esp;&esp;黎微明白了。

&esp;&esp;这都不是多受一遍审讯的问题，而是原本会在几个月陆续行的审讯，在短时间之爆发，一次普通审讯尚且能让行动队的汉哭爹喊娘，集中在一起，那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