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志到了如此地步，怎么可能不明白，冷文瑶想“”和“信仰”两全，就只能救了林洛，然后去教会自首。

&esp;&esp;他收敛了绪，说：“要我把你绑起来吗？”

&esp;&esp;“要。”冷文瑶回答得脆，“我怕我太狼狈，在一直很崇敬的学面前丢了人。”

&esp;&esp;黎微嗤笑一声，一弹指，几暗金的灵光如同有生命的锁链，准地锁住了冷文瑶的手腕脚踝，把她固定在了墙上：“清理多久的记忆。”

&esp;&esp;“一年。”冷文瑶开。

&esp;&esp;黎微挑眉：“这么久……”

&esp;&esp;“要比我见到叶韶的时候再早一些。”冷文瑶说，“教会未必在乎一个林洛，但他们一定想知我为什么无药晋升半神。”

&esp;&esp;黎微了然。

&esp;&esp;他看着冷文瑶，说：“你最后再看看他吧。”

&esp;&esp;冷文瑶简直要哭来了。

&esp;&esp;但她也看了——半生的恋、无尽的愧疚、以及永恒的告别。

&esp;&esp;接着，黎微取了一张颜暗沉而诡异的符箓：“这能封印你的五，算是给你打了针无痛吧，不过效果有限，剩的，要你自己忍了。”

&esp;&esp;“好。”冷文瑶闭上睛，“谢谢学。”

&esp;&esp;黎微不再说话，只是符箓无风自燃，化作一灵光，倏然钻冷文瑶的眉心。

&esp;&esp;冷文瑶觉到外界的声响、光线、……所有所有，立刻都变得模糊而遥远，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幕。

&esp;&esp;然后，就是漫而黑暗的，折磨。

&esp;&esp;许久。

&esp;&esp;冷文瑶的衣服已经被透了又晾，晾了又透，最终是彻底失去了意识，垂着被束缚在墙上，只有在微微的起伏。

&esp;&esp;黎微上前，手上一翻，取了一条绸带，束缚住了冷文瑶的双目，同时上气势一变，威压如同无形的领域展开，暂时覆盖并压制了冷文瑶作为半神的所有本能的探知。

&esp;&esp;然后，黎微抬起手，指尖悬于冷文瑶眉心前三寸，灵光闪烁。

&esp;&esp;他想了一怎么开。

&esp;&esp;冷文瑶的想法，劫人是她一个人的，她调查了沉眠教堂的最佳路线，和隐世世家联系接应，除此之外和谁都没关系，什么责任都由她一个人承担。

&esp;&esp;但……

&esp;&esp;算了。

&esp;&esp;黎微开：“你是被隐世世家利用了。他们让你相信，死亡教会是在非法囚禁、折磨林洛，而非行正常的收容与治疗。你对教会产生了误解和烈的不满……在隐世世家提供的帮助，你冲动之，劫了林洛，却被隐世世家清洗了记忆，像丢垃圾一样丢了去。”

&esp;&esp;黎微又犹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