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新裁了夏裳，穿在上轻如鲛纱。

好看是好看，只一迹便十分明显，更别提……桑妩难得小声抱怨了句：“还不都怪你。”

裴序轻笑了声。

手指挲那衣料，整理的动作渐渐变味。

晨雾早便散了，氤在她中的汽却盎盎然，迷蒙。

桑妩张开，呼渐促，却还凭着仅存的气力推他：“不要。”

“为什么？”

裴序低，映帘的是桃人面，睫上沾的都是光，漉漉的。

他：“你分明喜。”

桑妩摇，话音断断续续：“衣、衣裳……”

裴序听懂了，她要说的是这里没有她换的衣裳。

他笑了笑，慢条斯理地问：“那怎么办？”

桑妩大脑混混沌沌的，难以思考这句话的回答。片刻后，忍不住低低惊呼一声。

上传来了凉，肌肤暴在空气中。

倒更加方便了裴序。

指尖拂过，偶尔探，发细微又清晰声，令人心。

桑妩被拢着坐了起来，背对门屏，最外层的纱裙完好整齐，便有人忽然闯，也只会觉二人这般坐姿太过亲密了些。

她放心，呼中染上了混不清的呜咽。

裴序抬眸，看着她被取悦的模样。

第一次清醒着被她绞住。

虽然只手指，却微妙地到满意。

待她平复来，重新整理好裙衫，地靠着他唤了声“郎君”，越发有说不来的愉悦。

他牵着她到次间净手。

那从指到掌腹的意让桑妩蓦地睁，呆呆站在那，任他将清凉的浇在两人相叠的手上。

“为什么……”

为什么总是很容易，只是亲吻也……清醒时，理智便让人羞耻。桑妩抿抿，陷了不想说话的绪。

看她腼腆样，裴序轻笑起来。笑一半，又顿了顿，垂眸拿起一边的布，裹住二人手掌。

“你自己的反应，以前不知吗？”若无其事的语气。

桑妩本来垂看着他动作，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侍奉巾栉……不是应该她来吗？

思绪被占据，意识便答：“还没有这样过。”

“这样？”裴序眸眯了眯。

目光扫来，有凉凉的意味。

桑妩忍不住一顿。

她隐晦地看他一，神幽幽。

人太聪明，也不全是好。

她垂：“……只抱过。”

裴序抿。

他既已经知她的好，又知六郎私相授受，对她，再自欺二人能够发乎止乎礼，未免荒谬可笑。

……虽然决定了要宽容，但要控制猜忌，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