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序提着她的腰，便将人架在了窗榻中间的案几上，桑妩后知后觉，后抵着窗棂，窗外便是奔腾的。

余杭官河是前朝天旨挖建的人工运河，平日漕船来往繁忙，量非是桃江可以比拟的。

至少，足以让桑妩到害怕。

她将裴序抱得更，主动往他怀中钻。

裴序原只想亲亲她漂亮眸。

那样的仰慕，实使人沉溺。

只没想到，这程度的靠近也将她吓得不轻。

“阿妩？”他迟疑抚上她的肩。

桑妩犹觉不够，两只手用力压着他的腰贴，索取安全。

裴序垂眸看她。

夏衣轻薄，她上罗襦本就微微透莹肌骨，刚刚起锚时又被打翻的茶浸一片，，他甚至可以看清那退红小衣上的木槿刺绣。

盈盈的，分外艳。

也沁透了，贴着线条。

他是最知那起伏有多柔的人。

适才在甲板着日检视了许久，来后，还未喝上一，咙愈发渴。

他俯过去，鼻尖轻蹭了蹭那朵木槿，落轻飘飘一吻。

偏这个时候，桑妩嗅着他上的梅香，寻回了一些安定，开始推脱：“大白天！外间还有曹九郎……八妹妹。”

不提旁人还好，一提，裴序顿了顿，咬住了她。

就咬在昨日留痕的地方，隐隐警告。

只桑妩注意力都在环境上，裴序垂首埋在她心，睫挡着，她看不见他眸幽幽，赧然去推：“不要。”

这等时候，还有功夫想着旁人，换了谁不恼火。

“嘶——”桑妩气。

裴序咬在她肩上，皙白留了齿痕。

片刻的功夫，掖在裙的衣襟便被了来。

领松的，浸久了茶的地方，被风过，一阵凉意。

旁的地方却。

桑妩被这噬人的意提醒，才忽地想起来昨夜。

之前，纵有时孟浪太过，裴序多少还是会怜惜她的，昨日却因着那些少年郎……这铁面无私的君是如何严惩的她，桑妩心有余悸，留的那些疏狂印迹仿佛都带着杀意。

当时快过，想起来却后怕。

只他实在熟悉她，没几，便手，亮晶晶的。

又换了旁的。

桑妩被挤轧得几要声。

偏偏裴序挲她的，也不堵她，只：“小些声。”

“隔墙有耳。”将她的话还了回去。

适逢此时河拐弯，行船的角度一变化，激起更的浪，打在船上，桑妩甚至能嗅见带着草、鱼腥的生的气味，循着风，扑面而来。

一瞬便顾不得羞恼。

对浪的恐惧战胜了其他的念，以他为支，她抱，依偎，嵌合。

主动送了上来。

撑得发白。

船不住地晃，这榻上几案的度正正合适，更为她行了方便，便裴序主动撩。拨的她，填满时，亦被绞得忍不住闷一声。息。

那张脸却白得没有血，指尖攥着他，用力到发颤。

右臂上传来锐的痛。

她是害怕大过了舒。

抱着不肯松开。

裴序顿了顿，没有去刚好不久的新伤，抬手轻轻抚过她的发，安她。

垂看去，对襟襦的领已经敞得斜斜挂在臂弯，原本束的裙也松松垮垮，要掉不掉地兜住。

此时日大了起来，河两侧的村镇开始有人活动了，隔窗还能看见那些浣衣的妇人、嬉戏的童。

她这样白，皎若白玉雕，一望去都反光。

若力好的，极有可能瞥见。

“阿妩，我们到……”

桑妩却以为他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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