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女儿？

这，外婆整个人都糊涂了。

她皱起眉，试探着伸手拿起桌上的纸信封，打开来，从里面取了一页纸张。

眯着睛快速浏览一番后，眉皱得更，看向自家女儿，低声：“兰兰，这孩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这字儿也小得很，你快帮我念念……”

沈玉兰伸手接过，垂眸扫视几，而后便重新抬看向莫少商。

“你这个孩……”沈玉兰的表有些复杂，只觉自己的嗓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挤不文。

好几秒，沈玉兰才接着说，“你对的心意和，我们都看在里，都知。你没有必要这件事，虽然我是的母亲，但我还是想多一句嘴……这份婚前协议，对你实在太不公平。”

“伯母。”莫少商说，“我只是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为您女儿提供最大的婚姻保障，让她能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地嫁给我，成为我的妻。”

沈玉兰眸光微动。

莫少商继续说：“其实我这次来，除了探望几位辈以外，还要办一件重要的人生大事。”

温振华问：“什么？”

“我要正式向诸位提亲，求娶温意。”

“……”听见这句话，温意一个手，筷没拿稳，从指间去，“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莫少商上。

他的语气并没有丝毫变化，还是那副沉稳平缓不急不慢的调。

可他说“求娶”二字时，语调明显沉，像是将它们从腔最一一地提上来，已经尽他全的力气。

“希望伯父伯母、外公外婆能同意我的提亲。”

莫少商的视线依次望向外公、外婆、沈玉兰、温振华，扫视过在场的几位辈，最后定定落在温意脸上，停住。

那双蓝黑的睛而沉，像两片不见底的海。

“让我莫少商有这个荣幸，能成为温意的丈夫。在往后余生中保护她、疼她，为她挡去所有风雨。”

这句话说完，客厅里久久没有人声。

外婆的眶毫无征兆地了。

她随手一张纸巾，悄悄角，嘴里念叨着“这孩，这孩”，不知是在说莫少商的还是在说温意。

外公静默不语，睛笔直注视着莫少商，不知在想什么。

温意则怔怔地望着莫少商，也不知作何反应。

最后，还是温振华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

他将手里的碗筷缓慢放，清了清嗓，声音有些涩。

“少商，”温振华沉声，“既然你已经了决定，那我们也无话可说，只能尊重。”

“至于要不要同意你的提亲……”温振华说着，稍顿一息，转看了一自家还于茫然呆滞状态的宝贝女儿，笑笑，“可不是我们说了算的。”

温意微抬眸，对上温振华的目光。

父亲注视着她，目光里织着太多太多复杂而沉的，有欣，有舍不得，有骄傲，还有那么一丝若有似无，像针尖一样细小的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