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以后都是她的得力将。

“此事初步阶段，需秘密行。对外只说是试着改织机或琢磨些女孩儿家的小玩意。”

明昭叮嘱，“成败未知，不宜宣扬。”

众人凛然应诺。

接来的几天，壶关似乎一切如常。

学堂里书声琅琅，青河谷田亩井然，匠营烟火不息。

但在赵府小院的一角，和周娘临时腾的一个偏僻小院里，悄然忙碌起来。

谢晏拿着一份明昭草拟的，写满了各事名称的单，与周娘一起清着有限的资，并记录每一次尝试的方与结果，字迹工整清晰。

赵煦和谢恒厥则成了搜山小队的，带着几个亲卫和家仆，跟着陆野跑遍了壶关附近的山林沟壑。

他们照明昭画的简陋图样，寻找乌桕树、采集带有香气的野、挖取可能有用的块和香草。

两个少年这些日黑了不少，却劲十足。

明淑和陈英像两个小尾，跟着周娘辨认送回来的各古怪材料，帮忙清洗、晾晒、捣碎。

明淑学得认真，陈英则疾手快。

明昭坐镇中枢。

她据谢晏送来的记录和赵煦他们找来的实，不断调整着方。动油脂暂时短缺，她便指导用初步榨取的乌桕油混合少量猪油尝试。

没有现成的纯碱，她便让匠用草木灰反复过滤、熬制，得到碱，香料提取更麻烦，只能用煮或酒浸的土法尽量获取香。

失败了一次又一次。

不是油脂与碱混合不好，凝结不成块，就是气味怪异，或者去污力太差。

但没人抱怨。

连最脱的谢恒厥，在又一次捧回一篮散发着清苦气味的不知名树叶后，也只是抹了把汗，地问：“明昭，这个行吗？”

明昭看着孩们和周娘等人中日益明显的疲惫，话都放去了，带着小伙伴一起折腾了这么久，自己必须成功。

这是关乎于粮的事，也是关乎于她面的大事！

终于在半月后的傍晚，当夕的余晖洒满小院时，周娘小心翼翼地从简陋的木模中，磕了一块淡黄，质地均匀散发着淡淡皂角与野茉莉混合清香的固。

它还不够晶莹，形状也有些糙，但手温，放温中轻轻搓，便产生了细腻的泡沫，洗净手上油污后，肤清，留有余香。

“成了……”

周娘声音有些颤抖，捧着那块香胰，如同捧着珍宝。

围在旁边的明淑、陈英、赵煦、谢恒厥、谢晏，全都屏住了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块不起的黄方块。

明昭走上前，拿起那块香皂，仔细看了看，又沾试了试，终于了，角如释重负的笑意。

“初步成了。”

她声音平静，却让所有人的心都落了地，随即被大的喜悦淹没，他们真的来了！

“这只是第一步。”

明昭环视众人兴奋的脸庞，“接来，要改香气，让味更持久怡人。要调整方，让它更耐用。要设计模，让它形状观。还要想办法包装……最重要的是，要估算成本，计算一块这样的香胰，需要多少料人力，又能换回多少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