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榆的同位不愿在普通人世界里过多停留，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轻易杀人滥用职能，她需要一个稳定期来重塑心态。

有望的途径就是把故事和世界联系起来的「书」。”

游蛇攀覆，绞杀猎。太宰扣住她的手，帘微弯，尖轻轻上扬将尾音挑起，黏腻危险而缓慢：“我·不·原·谅·喔？”

他把手放来支起，用着堪称温柔的神挑开遮着沈榆帘的发丝，带着心结被解开后的慵懒满足：“因为啊，你，本就不会为此苦恼喔。”

“这并非为我的行径行开脱，毕竟再来一次我或许还是会这样吧……你有你的责任和立场，我赌不起。”

“或许你对我上某些事的在意，只是基于对我的世界向往的投影罢了。”

“在杀戮越来越重后，那「知不对」的觉也要消失了，预先看过你们的故事化成ip、异能太、加上想减轻负担，很多时候我都把一切当虚假的来看……没有实。救人什么的，只不过是觉得应该才了。”

沈榆稍意外，微微睁大了双，随后那宛若黑白棋格般的眸漾神采：“那我只好用一辈来求得你的原谅了——直到我与你共赴坟墓。”

“除去那句外，其余皆真，我为我的失信与怯懦为你到抱歉。”

“那是你绝对不会真心说的话——无论什么时候。”

他一直理解。

沈榆安静地听着他抱怨。

莫名地，他发觉自己在此刻有了坦然能力，他像是新生的婴儿牙牙学语一样，有些艰难声：“关于「实」，我一直都知，小榆。”

太宰治拒绝行审判。

额相抵，极其相近的眸里，两人望见相似的、细碎笑意。

沈榆的声音低沉到近乎哀鸣，太宰看不见的视野里，那双割裂的眸透过的睫盯着房一隅。

“原著里，只有你的同位获得过「书」，为此利用你，对不起。”

她听起来像是在泪一样。

这声振聋发聩。

“好吧……不过你还是给了叫我大吃一惊的回答啊，谢谢宝贝。”

“没有信任你会帮我，对不起，我不想求得谁的原谅，我只是……觉得应该告诉你我是怎么想的。”

沈榆不需要怜悯，她想要一个能够和她一起共赴理想陪伴她的人。

“先前就说了——你不是就在我面前吗。”

“即使如此，你依然把「书」解决了——以牺牲自己为代价，为了一个和自己甚至有过节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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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回家了吗。开了同学聚会，他们在说什么我都觉得很遥远……于他们来说，杀人、走私、偷渡，这都是很遥远的事，教育规训的三观让我知这是不对的。但实际上我对这事的真实想法是无的。”

沈榆很快很努力地一气说完，然后盯着太宰治，等他回答，为这场告解宣判词。

太宰治在心底小声问。

她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有些颤抖，太宰握住半晌，缓慢加大力度，攥得了些。

被揭开假面，沈榆愉悦笑声，那是一畅快的、发响声的笑，没有任何翳。

“实际上对于这件事我即使想破脑袋也完全无法理解啊，罕见得让人痛呢。”

青年的语调很平淡，听不什么绪：“沈榆，你没自己想的那样不堪，也没有自己想的那般伟大，你只是很愚蠢——仅此而已。”

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嗯，是因为什么呢-这个人在意我，永远离不开我，这就足够了。」小榆分明是这样想啊。”

很久很久很久，客厅响起太宰细若蚊呐的声音：“我知了，你继续。”

太宰治须臾明白，为什么主线宰能够到变得直白。

然而接着，太宰治失笑声，原本温和平淡但语调骤然沁染上甜腻冰凉的气息：“「或许你对我上某些事的在意，只是基于对我的世界向往的投影罢了」？这句演过咯，小榆。”

双手抚上太宰的额，沈榆难得郑重。

“我与你共赴坟墓”

察觉的她的注视，太宰治用着冷的语调说着：“「投影」？还真是稽无稽的论调，仅一个世界的塑造育不你这样让人搞不懂的家伙——何况那是构筑你的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