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这份寿礼选得好，更是请对了人。”

祁檀见祖母如此开怀，心中亦是喜，连声称是，

而席间众人见老夫人态度如此，自然也跟着夸赞，祁二姑娘咬着嘴，偏过去，却也不好再说什么。

老夫人越看李怀珠越觉得喜，这丫模样好，更难得有通透灵秀之气，便招手：“好孩，过来，坐近些，让我仔细瞧瞧。”

李怀珠依言上前，在老夫人脚边的绣墩上侧坐了。

老夫人拉着她的手，问了年纪，家乡何，在中几年，又问了如今铺经营如何，李怀珠一一答了，态度恭顺不失亲昵，偶尔一两句俏话，逗得老夫人笑声不断。

“今日你辛苦了，‘福寿全’得极好，老很是喜。”老夫人说着，褪手腕上一只玉镯，就要往李怀珠手上，“这个给你着玩，算是我的谢礼。”

李怀珠忙要推辞，那镯颜极好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老夫人却住她的手，“者赐，不可辞。你今日让我这般兴，理当收。”

祁檀也在一旁温声：“祖母一番心意，李娘便收吧。”

李怀珠只得起再次拜谢：“多谢老夫人厚赐。”

“什么厚赐不厚赐的，你喜便好。”老夫人笑，又对钱顺吩咐，“顺儿，带李娘去，好生款待，歇息歇息。再封上二十两银，连同我库房里那匹平纹缬帛，一并给李娘带回去。”

“是，老夫人。”钱顺应，笑对李怀珠，“李娘，请随我来。”

李怀珠又向老夫人和在座行了礼，随事了宴厅。

到了侧厢，钱顺让小鬟奉上茶心，又从袖中取扁匣奉上。

“李娘，这是郎君吩咐，务必要亲手予您的。”钱顺面上笑意恭谨。

李怀珠微讶，“老夫人方才已赏了，这……”

“娘放心，”钱顺，“这件是郎君单给娘的，郎君说了，不是什么贵重事，望娘莫要推辞。”

话说到这份上，李怀珠双手接过扁匣，颔首一笑：“那便有劳替我谢过祁大人。”

钱顺应，又：“夜路不好走，府里已备好了车。娘且稍坐，饮茶，车即刻便来。”

待钱顺退，厅只剩李怀珠一人。

窗外月华如，房烛光柔和，李怀珠拨开匣上鎏金小扣，掀开盖。

里面并非金银珠玉，而是一枚绣香。

杏红的底，面上绣着几朵初绽的芍药，且幽香隐隐，闻来，似乎是芍药和各草木的味。

李怀珠皱眉微微一怔，这人竟赠她芍药。

“维士与女，伊其相谑……”

“——赠之以勺药。”

清朗的嗓音从外间传来，李怀珠抬首望去，却见祁檀掀帘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