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一抹，抬在鼻底一闻，“你爹是不是还说，洗澡的时候大鱼大，也对练功有益？”

童碧一咧嘴，又笑着跑来，“哎唷唷，你这鼻灵得嘞！我承认，我是趁洗澡的时候偷吃了一，不过我没多吃啊，就吃了一丁，解解馋嚜。谁叫你不给我——”

话音未落，燕恪睇着她冷笑，“谁给你送的饭？”

童碧目光往地上垂去，“自然是知嚜。”

“少哄鬼，我自这屋里去，就在间叶家舅老爷屋里坐着，那屋里一直开着门，我没见有人从廊过去。门窗闭，难易知会穿墙术？”

世上没有穿墙术，却有人能攀檐翻窗，他心里恍惚闪过个人影，那微笑又冷了几分，“就算天上掉馅饼，也得有个窟窿能落屋里来吧？”

童碧一心虚，就把开向楼后那扇窗瞟了一。

给燕恪看见，二话不说走来窗前查看。一看那木栓上有刀刻痕，就猜是有人拿匕首蹭移了木栓，打窗里屋来。

哼，这是二楼，寻常人谁有这本事能翻上来？他立刻就想到那全安。看来果然他两个有旧，这半晌竟在屋里叙起旧来了。

他笑回，目似冷箭，只打量童碧，“你与那全安到底有什么渊源？”

童碧给他迫得不自觉垂去，转念却想，他还当真捉起来了？简直没理嘛，就算她姜童碧是偷了汉，也不犯着受他的呀！

既不受他的，何来的偷？既谈不上偷，那还心虚什么！

她便抬起脸，大义凛然地撇撇嘴，“我爹和他爹是结义兄弟，我们小时候在杭州见过，还相过一段日。”

燕恪两步到跟前来，如冰刀，“你说的这个‘相’是怎么个法？‘一段日’到底是几日？”

“嚜就是囖，说说话，吃吃饭，玩玩扮家家囖。他扮爹，我扮娘——”扯到这上，她才明白他问这话的意思，登时怒火中烧，“你脑里净装些什么龌龊东西？那时候他才十岁我也只五岁，能怎么？你告诉我怎么才恰当！”

她嗓门一大，就把隔叶澄雨同她两个丫鬟招到门前来了。燕恪听见脚步声，瞥一瞧，便沉着脸走去关门。

待他走回来，童碧又把沉的气复提起来，一面提着手指他的心，一面说着没说完的话：“那你说，怎么才能让你这颗龌龊腌臜的心不往歪想？！”

燕恪朝瞥一她的手，冷声：“你别我。”

“了又怎么样？”

他抬瞧见她脸上嚣张讥讽的表，忽然觉得恼恨，便一把握着她的胳膊朝里间拽，刚罩屏，臂一挥，将她丢去床上。

嗨呀！他哪里来这样大的气力？

童碧正要坐起来袖同他相拼，谁知他却似泰山压罩来，又将她猛地压回铺上。

她怔一怔，“你什么？你你你，你可不许再亲——”

那“亲”字刚，他便应声亲来，在她上一阵胡撕咬，直将她的嘴咬破一，渗血来。他尝到她的血的滋味，似乎带着丝若有似无的甘甜，像玫瑰里碾的一。

他登时陷得痴迷，神魂颠倒，齿便放得轻柔一。不过须臾，又变得暴戾，舐她的嘴，连呼心都跟着猛烈。

童碧心里不合时宜想：这才叫饿死鬼超生呢，吃个嘴像在吃什么山珍海味，又是又是又是咬。

不好，他的又探她嘴里来了，仿佛要将她的魂儿从嘴里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