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听他松了气，她也跟着暗松气，想来只要自己说无碍，安也就没理继续与照升拼命了。

于是她又把袖放来一笑，“既然死不了，那我就放心了。庞大哥，你心里带着气，这一刀就当给你撒气好了。我爹和你爹的事，咱们往后再想法个清楚，你看好不好？你要是错怪了我爹，你爹在九泉之也不能瞑目是不是？”

照实攥了攥双刀，一时也没话说。

正好见那坡上昌誉并有几个差役打着火把来，抬着几尸首来，童碧忙捂着胳膊上前打问：“有没有救澄雨雁儿秋儿三个？”

昌誉摇叹气，“我们挨间屋查看，竟没发现她们三人的踪迹。方才打斗时从西面那逃了几个贼人，兴许澄雨姑娘她们是被那几个贼人劫持走了。不过放心，这位是衙门的班，待他回去禀报了大人，自会派人追查。”

童碧虽有些不放心，也只得先随众人趁月赶回柳叶庄。

那燕恪已先归到柳叶庄客店，左等右等，始终不见童碧回来，不由得安坐不住，心里敲起鼓来。说童碧三人的手，又有那班差官，更兼山寨的贼多半服了钩吻草，应当斗杀不了片刻。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便起，急命于掌柜领着众人去路上接应。不想众人刚上火把，了客店，就见路上隐隐四重人影远远走来。

众人迎了童碧等人回转店，只见客堂上着数盏油灯，一桌上摆满蔬菜馔。童碧坐来就要吃，被燕恪握住手腕，取她手里的竹箸，“这些菜都凉了，等他们再上来，不急这一时半刻。”

说话间，却摸到童碧的衣袖。他眉一动，端了桌上一盏油灯来照，起她的袖细看。

童碧忙捂住胳膊，讪笑着一，“是那帮贼砍的，不要，外伤而已。”

燕恪双将照升安二人冷冷睃过，起提了那边胳膊，一面命知取药，一面将她径提回房中，摁在八仙桌后坐了。只等知拿了药粉来，又端了盆来，便伸手来解她衣裳。

蓦地吓得童碧捂腰侧衣带，一脸不可置信，“都这时候了你还要占我便宜啊？你还是不是人呐！”

“你真当我是个禽兽？解了衣裳好洗伤上药。”

倒是她想歪了，她益发不好意思，偷瞥一知。

知会悟过来，忙去翻了童碧自己的衣裙，又裁了条白纱带，将两盏油灯也移来桌上。

正要去，又听燕恪吩咐，“替她端些饭菜来，多盛些。”

不知怎的，童碧却想起日间在山寨小屋里吃的那半张烙饼。两扇门刚一阖上，她就到两边脸上慢慢起来，伤反倒没了什么知觉。

燕恪又伸手解她的衣带，她微微偏着瞅他，他眉扣，没甚表，看见她的伤时，却像倒了一冷气。

她自己也不明理地小声咕哝一句，“没什么，我小时候练武常常受伤。”

燕恪拿帕往盆里蘸，空隙里抬睇她一，“那你上怎么不见伤疤？”

“我不留疤。”她跟着朝自己上看，惊慌自己只穿着一件墨灰抹肚，忽然觉得那平时没几两的一对脯，此刻兀突突的十分显起来。

她脸上一红，便驼背起来，歪歪脑袋，把两帘乌发也抖到前来挡一挡。

燕恪叹息一声，又抬瞥她一，“这时候我没想别的，你犯不着慌张。”

“噢——”她竟有失望，歪着看他，“那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