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心失意，里有气堵着吐不来？”

还真叫他一一都说准了，要不是那一片失意灰心，哪会提不起力气打他？原来这就是吃醋。童碧暗暗瞟他一，决不认，“没这回事。”

谁知话音甫落，就有滴泪珠从里砸来，她赶忙抬手要抹，却被他捉住手腕。他朝她歪来，看着她眶里的泪，脸上微微浮苦笑，却一肚心安理得，“你要是不为我吃一回醋掉几滴泪，我总觉得你不是真喜我。”

童碧怔了一怔，旋即把手扭开，“少同我废话！你不是还要在那多坐会么，跑来什么，快回去啊！”

一看她本没明白他一直以来的不安惶然，他真是哭笑不得，“你到底没心肝？”

“谁没心肝！”童碧在他肩上狠砸一拳，“到底是谁没心肝？你答应我的话原来净是哄人的，没信用的东西，就你这样的还想开钱庄，开了也得赔死你！”

他摸着肩膀讨饶，“别打别打，我那是故意给你看的。”

“狗！你又想耍招哄我？再信你，我就是你孙！你分明是看人家得好，不像那叶澄雨滴滴的，人家多贴人啊，还会喂酒你吃，你是没手还是怎的，你不会自己吃！”一说，泪就一成行。

她也自觉奇怪，他不追来，倒没什么，无非是堵着气，他这一来，泪跟委屈倒是接连不断，哭得她都不像她了。

都怪他，都怪他！她恼得揪住他的胳膊，作势要将它折断。

见这哭势汹汹，燕恪也有些惊吓。不她明不明白他的心，反正她这泪是真的，吃醋也是真的。于是心一，把胳膊在混中抬来搂住她，禁不住笑，“是我错了，我是不好，不哭了不哭了，我不过是想试试你吃不吃醋，你这一吃醋，我反倒有怕了。”

童碧嗅到他上熏的淡淡冷香，那委屈消散了不少，泪却仍断断续续，“你骗我，什么故意给我看，我要是不来，你和人家还不知怎么要好。”

还是气不过，她偏过脸，照着他脖上的咬了一。

“啊！”他痛归痛，却没挣，也没放开她，反将她搂得更。

等童碧方松了，才见将他脖咬破了，上几颗牙印里渗血，她忙退开，摸帕给他，腮帮上还挂着泪，愧也显得骄纵，“我不是有意的，你怎么不推开我啊？”

燕恪抬着脖睨她，本来想趁机叫她要“以责人之心责己”，好好检讨检讨她自己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行径。可一看她眶里还兜着半汪泪，他心里就想着这账过几日再算也不迟。

倒先叹着气笑了，“我自作自受，行不行啊？”

她空磨两嘴，想骂没骂来。

后来还是约了郑平熹到城西一家酒楼里相见，郑平熹得了纸条，心里也不惧他什么，手里握着他大大的把柄，量他也不敢耍什么招。于是约定之日早早起来了，就在街前雇了骡车往西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