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没关系。”威士忌慢条斯理地脱外和衬衣，挂一旁的衣柜里，肌线条十分优的上。“你在什么项目？需要给你一测试数据吗？”

年的男人微微诧异的神。

“您的意思是，今天是您自己么？”

“是的，显而易见。”威士忌促，“你想让我试试哪个？”

“……呃，请原谅，我有惊讶。毕竟您很久没自己场了。”男人咳了一声，转过在侧的控制台上摆了几，“那么……或者可以请您测试一这个。”

他们面前的墙发一阵“嘎嘎嘎”的声响，随后墙面一扇门，从往上升起。门后是一间大约十平米的隔间，里面除了一个造型有像十字架的刑，其他空无一。

“我以为你会很兴，杰克，他们说你总是抱怨缺少样本。”

名字叫杰克的男人，在组织里更多的时候被记住的是“黑杰克”这个绰号。他自认是一名科研工作者——正如他常年上穿的这白大褂代表的意义一样——甚至不是代号成员，只是以外围成员份被威士忌特聘为顾问，但实际上在这座基地里，他的名号比很多代号成员响亮得多。毕竟他可是零号房的负责人。

“您又不是不知，您的数据和常人不同，对我的研究项目并没有太多可取的价值。而且每次在您使用过后，我都得给您用过的这些械重新保养和维护，真的非常麻烦。”

杰克一边絮絮叨叨地抱怨，一边手不停，在威士忌站上指定位置时立即启动钮，用固得足以固定住犀的钢圈，将对方的手脚固定在了刑架上。

“知足吧，老伙计，现在可不是你能挑挑拣拣的时候。”

“我知，我知。那么您准备好了吗？虽然我不知您为什么今天需要这个，但因为您很久没来验了，从安全角度考虑，建议您先从第二烈度开始，给一个适应过程。”

“不，不需要，直接从第五烈度开始。”威士忌没有采纳他的建议。刑架冰冷的温度贴着背脊的肤传，稍稍平复了些许心底某难耐的灼烧。

“……如果这是您的命令，好吧。”老杰克无奈地摇摇，同时将监控他生命征的探测仪悄悄连上了某个警报系统，以便万一发生什么问题能第一时间将况传送给田纳西威士忌。

在组织苟且多年，这把年纪还能在威士忌手保有稳固的位置，全在于多年来他谙自保之。

威士忌心想，老杰克这个变态大概又在腹诽他有病。

但他从未否认过这一，他确实有病。毕竟他们这些从组织实验室里活来的人，哪个没病？好比他当初接受的人实验，是关于人潜能激发的项目。项目发起者试图揭开人的在遭遇危机时能产生宛如超人的瞬间爆发力的源，以便人为制造超级战士——就算比不上外穿的超级英雄，至少能比一比那位和盾牌一样抗揍的队。

当然，这影视剧已经老掉牙的设想，在现实里还是理所当然地失败了。而他虽然侥幸活了来，并且的力量、速度和抗打击力都远于常人，但因为激素的反馈调节系统受损，经常陷失去理智的暴走状态，一度因为造成实验室人员伤亡而差就被直接理掉。

所幸他的数据在当时还备一定的参考价值，因此被扔到了关押肋实验的基地自生自灭。后来他靠着巽夜一私制作的药逐渐摆脱了随时可能失去神智的危险状态，但因为遗留的后遗症，偶尔还是有复发的可能。

“如果你还能保持清醒，就尽量不要吃药。这药对你的同样会有损伤，若是产生药依赖也是很麻烦的事。”

这是boss当初的忠告，这些年来他始终遵从着他的建议。每当心底的戾气在侵袭理智时，他就用这方式让自己保持清醒。

正如现在，唯有疼痛和鲜血，才能让他恢复心的克制与平静。

第85章

刚拆封的扑克牌，贴着指尖的十分细。

安室透用手指轻轻翻开牌面的一角，看了坐在牌桌对面的人影。室刻意营造的光线，令人很难看清对方的相貌，但大致能辨别那是一个个不材却颇为壮实的男人。

“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牌可能是同顺，也可能是对。你还跟么？”男人的声音经过变音的理，听上去令耳略有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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