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是还好，”鹤见瞳说，“照他的话说，就是我现在升职了，成了心腹了，但是说真的，我不是很相信，朗姆可还是组织的二把手呢。”

“你觉得，那个人的确是boss？”

“我之前不是看过乌莲耶的老照片吗？虽然不是很清晰，但目前看起来他和乌莲耶的确有几分相像，我虽然是不太记人脸，但是这么重要的人，我应该不会错，而且我不认为他有必要用这方式试探我，他要是想试探，可以用很多方法，没必要把自己扯来。”

鹤见瞳认真思索。

“我觉得大概率是。”

她叹了气：“说真的，这事很难得到证实吧？”

如果被人称作是boss的依旧不是，那他们要怎么才能证实呢？

“这两天我会尽量调查。”

降谷零的语气有绷：“保护好自己。”

“我明白。”鹤见瞳说。

“听我说，”降谷零说，“我知你已经很累了，但是小桐，不要急，不要拿你自己冒险，等十拿九稳再行动也不迟，这里错过了也没关系。”

“我这时候应该答应你，让你安心，但是……”鹤见瞳低声问，“我就算说了你也不会信吧？”

她低看着自己的掌纹。

“如果现在是你在我的位置，你不会和自己说错过了也没关系的，这么多年你始终没有行动，是不想像fbi那样在接到琴酒的时候就收网，我知你想抓个大的，我也一样，我想睡个好觉，我不想每天闭上睛，看到的都是那些血模糊的尸和惨白的面孔。”

“……我明白，”降谷零的声音很轻，他安抚着鹤见瞳，“但是真的急不得，答应我，不要冲动，咱们要一击致命，你要是冲动，那才是要后悔的。”

“你说得对。”鹤见瞳闭上睛了一气。

降谷零忽然问：“怕吗？”

鹤见瞳睫颤了颤，她把脸埋枕里。

“怕……你为什么不在啊？”

“抱歉……”降谷零说，“是我的错。”

鹤见瞳闭着调整着呼，降谷零的呼声顺着耳机传过来，让人安心。

过了一会，鹤见瞳觉自己心平复了不少。

她这才笑着说了一句。

“怎么什么责任都担啊？这哪里是你的错？”

降谷零说：“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那就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