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伏诛后，与之勾结的北齐商人纷纷撤资北返，边境互市停滞，边民不安。赵将军请示，后续边贸如何置。”

萧衍接过急报，扫了一，递给福安。

“。”

方砚列。“臣在。”

“北疆互市章程，你牵重拟。凡与六皇有牵连者，逐大梁，永不得境。其余商贾，照旧互市，不得刁难。郎中沈渡协助。”

方砚领旨。

沈渡列，与方砚并肩站着。“臣领旨。”

萧衍看了沈渡一。

赵谦跟着列，翻开手里的册。

“陛，臣奏报河清淤一事。工程已启动十余日，展顺利，沿河数段已清理完毕，预计能如期完工。”

萧衍了。“知了。”

赵谦退回队列，朝沈渡的方向看了一。沈渡没有看他，嘴角弯了一。

“退朝。”

百官跪了一地。萧衍从龙椅上站起来，袍角一拂，走了去。

光从殿门外涌来，把他的影拉得很，铺在金砖上。

退朝后，沈渡去了值房。

方砚已经把历年北疆互市的账册翻了来，摞了半桌。

老坐在案后，着老镜，一页一页地翻，嘴里念念有词。

“方主事。”

方砚抬起，摘老镜。“沈大人快坐。”

沈渡在对面坐，方砚递过来一摞纸。

“这是老臣列的初步方案，二十三家禁商号的名单，准留商号的互市条件，还有边贸税收的章程。你看看。”

沈渡接过来，从到尾看了一遍。

方砚事扎实，该列的名单、该写的条件，一条不落。

“方主事辛苦了。”

方砚摆了摆手。“不辛苦。如今老臣这觉，总算能睡踏实了。”

沈渡嘴角弯了一，拿起笔，在章程上补了几条执行细则。

违规商号的罚阶梯，监督互市的巡检频率，边民申诉的渠。

方砚凑过来看，了。

“沈大人这一补，更周全了。老臣老了，脑没年轻人细。”

两个人忙了一午，窗外的光从亮变暗。

方砚着腰站起来。“老了，坐不住了。沈大人，明日再来？”

沈渡看了看剩的半摞账册。“就剩这些了，我带回去。”

方砚眉皱了一。“沈大人，你这……”

他顿了顿，“那老臣也带回去，明日一早咱们对。”

沈渡摇了摇。“方主事，您回去歇着。”

说完，沈渡已经把账册拢好，抱了起来。

方砚看着他的背影，“那你路上慢些。”

沈渡应了一声，抱着账册走了。

寝殿里，灯已经上了，萧衍不在。

四爪白蹲在榻上，看见沈渡来，竖着尾来，围着他的脚边走了两圈，又蹲在旁边爪。

沈渡把东西摊在书案上，坐来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