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脉的间隙里卡着。要生来，得先把从灵的间里推来，从外面推。”

他从矮柜上拿起那盒桂脂膏看了一，搁到旁边，从自己腰间的储袋里取一只玉瓶，倒来的脂膏不带桂香，有一淡淡地草木清苦味，质地比桂脂膏更，滴在秦朔指尖上像一样动，抹开后却比桂脂膏更黏稠一些。

秦朔把脂膏抹在白玥小腹上，从肚脐往涂到耻骨上沿，把那朱砂符印也一并涂满了，他的手带了脂膏的在肤上推开时并不暴，但力不轻，指腹压着腹慢慢打圈，把腹上的肌群捋顺。

“仰躺。分开，别绷着小腹。你刚才跪趴了近一个时辰，痉挛是因为腹腔太张了，越想用力越用不着，反而把往回挤。”

秦朔边说边抱着白玥让他仰躺过来。秦朔一只手捞起白玥的双膝盖窝往上一推，让他双弯曲大敞着面对床尾，后正对着铜镜的方向。

白玥的膝盖窝搭在他前臂上，被架起来后整个微微悬空，后的度比还，里面的因为换了仰姿而微微松开了一些。

秦朔站在白玥的侧面，一只手在他小腹上，指腹从肚脐上方开始往慢慢推压。他的手劲大而准，每次压都刚好从的上端压去，力透过腹和压在壳上，把从灵的间隙里往剥离。

白玥的后在仰姿自然微张，还合不拢，那个刚才被撑来的小在月光石仍在微微翕动，从里面淌透明的和脂膏。秦朔低看了一那个，没说话，手掌继续往推。

第一枚被推离灵的那一刻白玥整个人弹了一，那是他在之前将近一个时辰里始终不到的。

秦朔的手法和他自己用手指在抠完全不同，外力隔着腹直接作用在的正上方，推的是的端，被这力往从灵的间隙里脱来落腔。

白玥能觉到腹被秦朔的手指压了一个浅凹，被壳碾过，这是一双重挤压的快，里面是壳压着窍上缘碾过去，外面是秦朔的手指隔着腹摁在同一个位置往。

两力从外同时压迫窍，快当场涌上来堵在咙里化成一声的，前端的搐着往外淌一透明的拉丝。

秦朔的手停了一，他看着白玥红的脸和漉漉的睫，白玥的嘴微微张着，嘴裂的地方有一血痂，他用尖无意识地了一，然后在秦朔注视中把脸偏开了。

“你刚才自己的时候也是这样了一半就了的吧，怪不得到现在里面都空了。”秦朔说着手上动作没停，继续往推，“我叫你放松，你刚才放松了吗。”

白玥没有回答，他闭着，漉漉的睫颤抖着，还着，铃往外淌着透明的清，一路到他大。

秦朔的手继续往推。壳从灵到窍那段距离不过一寸，被秦朔的手指从腹上压着往走。每次压就往一，壳碾过窍时白玥整个腰都会弹起来，前端会涌一大清。

壳过窍最宽时他的猛烈搐，从咙里逸一声闷哼，脚尖绷得死直。壳很快到了，秦朔的拇指从腹上一直跟着往走，压到耻骨上方最沿的位置，隔着肤能摸到那枚已经到了。

“现在自己挤。我不帮你推了。”秦朔把手从白玥小腹上移开，垂在侧。

白玥咬着收腹。

铜镜里看得一清二楚。那个平时连一手指去都会绞的小，现在正被一颗金从里面慢慢开。先是壳端那光的弧面，从间挤来，然后是整颗卵形最的一圈正一寸一寸地往外碾。被撑成了一细窄的环，绷得那么，连血的纹理都透了来。金光从被撑薄的底洇来，他能觉被成了一张合不拢的嘴，再撑半指宽，就要连褶皱都给他碾平了。

“收腹不要那么急。慢慢收。急了你会痉挛，又回去。”

秦朔在旁边看着铜镜，语气不带戏谑，倒像观察一个意思的实验。

白玥照着他的话慢慢收腹。壳一一地从往外涌，最宽的那一截压过韧时他的又涌一清，但这一次他的没有痉挛。

秦朔刚才用外力帮他推，把从灵里剥离已经完成了最难的步骤，现在他只是顺着的蠕动波往外排，壳的宽过了后后面的分很快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