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要断不断。边缘那一圈棱底，密密麻麻的紫红瘀斑正从往外泛。

“不能再了。”

秦朔说完用拇指堵住了白玥的。这个动作之前宁如在帮白玥清理浊时也过，但秦朔的时候拇指比宁如的重一，压迫更直接，堵得也更，铃堵住了后涨得又红又。

第二颗是在秦朔堵着白玥铃的况排来的。

壳压过窍上缘时白玥的快无释放，他全肌都在搐，小腹连着都在抖，汗珠来，嘴哆嗦着逸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秦朔直到完全，才把拇指从他铃移开。清已经积了一，从里涌来的量比之前更多。

第三颗和第四颗秦朔一起推了。他在推第三颗时发现第四颗比前三颗都小一些，位置也比较靠，可以试着一起。秦朔的手掌覆上去，从肚脐推到耻骨，推完再用指腹一圈一圈地，指腹陷肤里留一枚又一枚淡红的凹痕，每一枚都准地落在上一枚的边缘，织成一张看不到的网，指印迭着旧痕又压一片更的红。

白玥的小腹上布满了秦朔的指痕，有些指痕已经变成了青紫。

第三颗来时白玥觉自己整个腹腔都跟着一起被掏空了，被接二连三的撑开已经变得红胀大，被反复碾过的已经麻木。第三颗来后第四颗随其后，不到半刻钟四颗全排完，秦朔又用手指伸去检查了一圈，确保没有剩余。

他的手指在白玥后里一抠，那节指腹摁在灵上轻轻了，白玥已经到极，猛了一，后本能收夹住了秦朔的手指。

“里没了。”秦朔把手来，从矮柜上拿布巾了手指。

四枚都放在床边。一淡淡地凤鸟气息从壳隙里往外散。壳在月光石散发着淡金的光泽，溜溜的面上缠着细密的灵纹，纹路的走向像凤鸟翎羽的细纹。

凤鸟的天赋技能能叫男也得了么。秦朔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但没有说来。

他把四枚在床边摆好，用手帕把壳上多余的黏净。

他拭壳时指尖在灵纹上描了一圈，凤鸟气息比之前更了，这是一纯洁的灵能凝结，是白玥多来的灵自行凝结的。

有人用天赋神通在白玥激活了某凰鸟才有的。

秦朔转看了白玥一。

白玥在透的榻上，浑肤从沟到小腹全泛着没褪净的红，浑得像被浇过一层薄薄的油，锁骨窝里汪着不知是汗还是从嘴角淌来的。

汗把发打了贴在脸颊和脖后，睫漉漉地黏在一起，角的泪还没全，有的是自己咬布巾时呛来的，有的是刚才秦朔推第四颗时他受不住快来的。嘴被自己咬破了几，上那粒旧痂又裂开了，渗的血珠被和泪糊成了淡红。

还敞着，被泡得发亮。那个合不拢的红正往外吐，和壳上的黏浆被最后的余绞挤得一涌一涌，每涌一就咕啾一响，跟着缩一圈，从红慢慢缩回淡粉，像是被彻底用坏了一样。

塌塌地歪在小腹上，半缩在包里，铃挂着一泡没净的浆，拉成细亮的银丝晃悠悠地垂着。耻骨上那朱砂符印在汗和黏里仍然泛着暗红的光泽，像一枚烙在肤里不褪的戳记，在红的肤上格外碍。

刚刚白玥了却不来，浑痉挛缩在他手心里。现在终于排完了，他整个人被快泡了骨，在那儿像一件刚从里捞来的旧衣裳，角和嘴都红得不像话。

秦朔看了他很久。

这个样的白玥真是漂亮极了。

他在白玥面前蹲来，单手捧住白玥漉漉的脸，拇指挲着他的脸颊把那些泪痕掉。

白玥看着他，睫颤抖着眨了眨，底是累到极的空，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朔从这个距离看白玥的脸，能看清他尾微微上挑的弧度，那颗破裂的旧痂，还有泪涸后在脸颊上留的一浅浅的盐印。

他的手还捧在白玥脸颊上，拇指在脸颊上慢慢来回挲了一，然后偏过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