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地贴着秦朔的。

他的意识已经被吻搅散了，脑里所有的思考和防线都在这个吻中被空，只剩的本能在回应，他的嘴自己张开了，尖自己动了一了秦朔嘴角。

这大概是白玥第一次在接吻时回应秦朔。

秦朔的手在他后颈上微微收了。拇指压在他耳后那颗针上，来回挲。他没有白玥的打算，今晚从到尾都没有。他只是帮他推，堵铃，把他脱力的拢在怀里亲吻。

他把白玥的后脑勺托得稳稳地，换个角度重新吻去，这一次尖探得更，在白玥腔慢慢地绕着他打转，动作慢到像是在品尝。

白玥觉得自己快要缺氧昏过去，越来越沉，手指地搭在秦朔的手腕上，想掐一却使不上劲。

秦朔的嘴从他上到嘴角，从嘴角到尖，又回到上住他的慢慢。最后在他嘴上轻轻咬了一，咬得不重，然后松开他把他放净的褥里拢好。

秦朔站在榻边看着白玥在自己怀里睡着了，呼平稳而绵，睫还着，嘴被他吻得红，脖上那旧掐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秦朔把他上盖的褥掖了掖，动作很轻，伸手拿过白玥放在矮柜上那盒桂脂膏看了一。他把桂脂膏扔在一边，把自己那瓶草木味的脂膏放在矮柜上，转走了。

回去的路上他在想白玥的，那是一天赋神通直接激活了白玥的灵让它自行凝结。他对这让白玥浑失力无助又被制的样极兴趣。

秦朔心里已经在构思一件法，一能让白玥重复今晚那状态的阵法或。

其实白玥自己不来被快泡骨的样，比他自己主动拿手指摆的那分诱人百倍。那无助，那被在自己碾得迭起却一颗也生不的挣扎，那整个都背叛他意志、痉挛着把重新回去的失控。

秦朔想要这个。他想要一个能把白玥反复这状态的件。这个念在他心里转了两圈，已经有了形，回去找几样合适的材料，找个鬼修炼师，用不了多久就能来。

白玥清醒以后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山里的光从窗格照来落在他脸上，乎乎地把他晒醒了。

他在榻上呆坐了小半个时辰，脑里在过昨晚的一切，从丹房发现，到自己折腾一个时辰没生来，到秦朔推着他的小腹帮他一颗颗排，吻他。

现在已经全生来了，小腹平了，用手去，里面没有在动，他浑虚如大病初愈。楞了半晌后，他起打了盆把上了一遍，脱来的中衣已经全是汗渍和涸后的斑，没法穿。

他把脏的被褥卷起来放到墙角，换了净的衣服。

他坐在桌前，盯着一枚细看，凤鸟气息很纯。他在想这四枚到底是怎么来的。

他想到两个月前，卫鸣来过，南曦也来过。那天晚上他昏昏沉沉的，完全不记得和卫鸣来了几次，南曦过什么。

南曦。

他铺开纸墨，只写了一行字：“两个月前那天晚上，南曦了什么。告诉我。”

信传给卫鸣之后不到两个时辰，卫鸣的回信就来了。不是纸鹤，是卫鸣本人带着南曦现在思青山脚的传送阵上，手里提着南曦的后领，一脚踹在南曦后膝窝，把人踹跪在府门。

卫鸣看了信之后差当场把剑架在南曦脖上。白玥信上提到四枚有凤鸟气息的，只有凤鸟的天赋神通才得来。他揪着南曦的衣领把人拎到思青山，一句废话没多说。

“说。”卫鸣着南曦的后颈。

南曦虽然跪在石板地上，脸上没愧疚的神，他盯着白玥床边的四枚玉莹莹的，甚至还开心，竹筒倒豆般把话全说了。

那天晚上他趁白玥意识不清，之后还用了自己的天赋技能。

凤鸟一族有一古老的传承天赋，能让凰鸟受生。凰鸟为雌，凤鸟为雄，还从来没有凤鸟在男上试过，他也不知能不能成功，结果真的生成了四枚。

卫鸣在旁边闭了一，颌线绷得死，他早就该想到不能让南曦单独待在白玥边。

白玥沉默着听完了南曦的话，手指狠狠扣在桌沿上。

南曦不是在羞辱他，他是真的心血来，这天真的残忍比秦朔故意的凌辱更让白玥无从发作。

南曦本不懂自己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