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晚上三个人一起吃。

推开门时脸上的笑意还在，嘴角翘着，正准备张喊白玥来撕。然后就看见了石榻那边白玥靠在宁如怀里，睛红着，脸上还有没的泪痕。

两人显然是抱着坐了很久，宁如的外袍肩了一片，白玥的睫还没全，脸上也苍白得没什么血。

戚涧轻轻把酒壶和烧放在石桌上。

他没有问宁如，而是看向白玥：“怎么了。”说完走到石榻边蹲来，手撑在膝盖上看着白玥的脸，“发生什么事了。”

白玥看着戚涧，他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会用轻飘飘的话去搪，不想再把伤藏起来等化脓。

他从宁如怀里坐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指慢慢收。

然后他开了说了。

戚涧听着，脸上没有现白玥预想中的暴怒，没有起来骂南曦，没有质问秦朔为什么会来。

他只是蹲在那里，抿成一条线，肩绷得很。垂在侧的那只手慢慢攥成拳，指关节压得发白，手背上的青一暴起来，但没有砸任何东西。

过了很久，他才开：“你现在还疼不疼。”

白玥看着戚涧攥得死的拳和那双压着暴怒却是不发作的睛，觉得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以为戚涧会忍不住冲山去找南曦。以前在海玄宗的时候，这个人受不得激，一激就拍桌。但今天戚涧只是蹲在他面前，问他现在疼不疼。

白玥轻轻摇了摇。

“不疼了，就是有虚。”

戚涧攥的拳慢慢松开了，垂在侧的手指还微微发着抖。他伸手把白玥额前一缕被泪黏住的碎发拨开，茧刮过白玥的肤，力却放得很轻。

“的事，你不告诉我。”他顿了顿，“你怕我知了去找南曦算账。还是怕我听了这些心里难受。”

白玥垂睫，他不是有意要瞒戚涧，他只是太了解这个人了，戚涧每次知他受了伤害，第一反应永远是把自己的错误放得比天还大。

上次月圆他回来衣带系错了一格，戚涧在后山待了整整半天，回来的时候虎上又多了一新。

“你每次这样我都会难受。我怕你又把这件事怪到自己上。这是南曦的，不是你的错。”

戚涧愣了一瞬。这一次他还没开，白玥就把所有事摊在他面前，南曦的、秦朔的吻、那个没有推开的瞬间。以前他以为坦白是被迫伤，但白玥用一次一次的坦白和原谅教会他有些话说来是因为信任。

白玥只是怕他伤心才不忍心说。他把石桌上的烧往白玥那边推了推。

“吃两。脸这么白，光喝粥怎么行。”

白玥看着他，伸手撕了一小片放嘴里嚼了嚼咽去，又撕了一片。

戚涧站在石桌边看他吃，没有问秦朔为什么会来，没有问那个吻有多。他只是看着白玥坐在面前，一一吃他带回来的烧。

戚涧忽然开，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昨晚的事，如果我在，我不会让他碰你。”

宁如从石桌边站起来，走到戚涧面前。两个男人隔着不到一步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