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你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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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照秦朔的要求双膝打开，这个姿势让他全所有的地方都毫无遮拦地正对着秦朔的视线。他意识想换个姿势，膝盖稍稍合拢了一。

白玥被他盯得耳尖红透，但他没有把视线移开。

秦朔思考的时候睛平静得像一汪不会结冰的死，但那汪动了，在盯着白玥看了好几息之后了一。

白玥脉搏得极快。

白玥怔了怔，只愣了呼间就慢慢弯膝盖，赤的双膝磕在冰凉的石砖上。凉意从膝盖往上大侧，两条大微微打颤，脚尖地，稳稳地跪在了秦朔面前。

“双膝打开。跪来。”

白玥的声音还是平稳的，但他听到了自己声音里细微的颤。他觉得自己可能赌对了方向，他看到秦朔嘴角浮起一弧度。

“你可以开始了。脱光。”

白玥脱的速度不快，板直地站在秦朔面前一件件脱光，赤脚站在冰凉的石砖地面上等待一个指令。

但秦朔让他的第一件事是跪。

白玥解开了腰带的结，领松开来脱落在脚边时，他凉得肩膀缩了一。他在秦朔的注视中慢慢脱掉了自己洗得净的外袍，最后是亵，从上褪来时带一细亮的黏丝。

秦朔的视线从他解第一颗衣带开始就一直黏在他上，不着急，不促，像在欣赏一件不常能看到的景象。

“你说乖乖合。”秦朔把白玥抓在自己袖上的那只手拿来，着手腕，拇指扣在脉搏上。

白玥赤地跪在冰凉的青石砖上，双膝分开，着膛，浑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他听到秦朔说“手”，意识把手从侧抬起来伸过去，以为秦朔要拉他起来。

白玥预料到秦朔不可能白白放他走，他要付代价。

秦朔的睫动了一，极其细微的变化，几乎看不见，从白玥站这么近的距离来看，秦朔的神在他问“好不好”的那一瞬间从审视变成了某更的东西。

然小了去，他本来想说的笃定，话到嘴边临时拐了个弯变成了问句。

白玥把膝盖重新打开。

“我知。”

秦朔没有拉他，他用灵力化一银白的灵光的丝带，绕上白玥的手腕。丝带很，像冰蚕丝，秦朔把它在白玥腕间缠了三圈之后用力一收，柔的丝带瞬间绷成一灵力锁，把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牢牢绑住了。

里透来的冷白月光照在白玥上，把锁骨里浅浅的凹陷和腹间恢复过来的柔线条都勾了来。白玥的肤薄而透，月光顺着脖颈一路往铺在腹上，把他肋侧几条浅青的血衬成淡蓝。

可是他想去秘境。

白玥站在卧房正中，双手垂在侧抓衣角又松开。

白玥挣了一，丝带把他的手腕贴在腰椎上纹丝不动，两只手反绑在后，掌心朝外，手指只能无用地蜷着。这个姿势让他的肩膀被动地向后打开，膛不得不往前，锁骨的凹陷在月光显得更了。

秦朔盯着他没说话，视线从他脸上慢慢往移，移到他脖上那掐痕淡得几乎看不见的位置，又移到锁骨上那些早就消了的吻痕位置。

这是他第一次在秦朔面前保持目光接，他想试一，如果秦朔真的不只是想玩他，那他至少应该能在秦朔睛里看到什么。

秦朔转走到案几后面的矮榻边坐，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地面。

他看到了秦朔在思索。

“可以。”秦朔缓缓说，“但我现在要先收利息。”

来之前他想过秦朔会要求他什么，各各样的况他都在脑里演练过。他不怕秦朔他，被的时候他可以偏开脸假装自己只是一被使用的，而且秦朔把他了太多次，什么样的姿势都经历过。

“分开。”

“手。”秦朔坐在榻边，低看着跪在他面前的白玥，只说了这一个字。

跪是完整的、清醒的、自愿的动作，从他跪去的那一刻就等于承认了自己在用讨秦朔的心。

秦朔看着他。

“不准用手。”秦朔靠回榻背，双分开，膝盖正好卡在白玥敞开的双膝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