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整个人圈在自己间，“剩的你自己来。”

白玥低看着秦朔的衣。墨窄袖劲装的腰带勒在窄腰上，腰封是暗银丝织的，泛着银丝冷光。外袍摆垂在榻沿，腰束在腰封里侧。他的手被绑在背后，别说解腰带了，连碰都碰不到。

他只能用嘴咬着秦朔的衣脱来，他整个脸都烧起来了。

他想问秦朔能不能把他的手松开，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今晚来之前已经把什么都想好了，秦朔要他用嘴，他就只能用嘴。

白玥把脸埋去，鼻尖贴到秦朔腰封侧面的暗银丝纹路上，张嘴咬住了腰封边缘。腰封是用细银丝和某妖兽革混编的，咬在嘴里又韧又，他的牙齿一扣上去就打。

他只好把嘴也贴上去，用嘴和牙齿一起夹住腰封边缘，一一往外扯。

腰封被他叼着扯褶皱时他闻到了秦朔腰腹间肤的气味，那草木清苦味更了，混着秦朔温蒸的淡淡地雄气味，钻他鼻腔里把他熏得耳发。

腰封被他咬着解开。他吐掉嘴里那截革带，一气，低去咬秦朔外袍的领。外袍是领，领从锁骨斜过到腋，用一细绳系着。

白玥叼住细绳末端往外拉，绳结很，他咬了两没咬开，额上的细汗顺着鼻梁往。他的意识伸来了一嘴，尖不小心碰到秦朔锁骨窝里那一小块肤，凉凉的。

“别拖时间。”秦朔低看着他。

白玥跪在他间，埋在他，发蹭着他的，一双耳朵尖红得发亮。

“我打了两个结你就解了一个。”

秦朔把手放到白玥后脑勺上，手指他发里。这个动作让白玥后背猛僵了一，然后他咬着嘴里那绳结重新开始拉。这一次他不再小心翼翼地怕牙齿碰到秦朔肤，他直接把嘴贴上去用门牙咬住绳结最的那一段往外扯。

绳结松开时他的门牙隔着细绳磕到了秦朔，在秦朔左上留一个浅浅的牙印。

“……我不是故意的。”白玥吐掉绳结小声说。

秦朔低看了一自己那个牙印没说话，但搁在白玥后脑勺上的手指收了，把他的往一。

白玥顺着那个力低，接来是秦朔的腰。秦朔腰用一细绳束在腰上扎得。白玥把脸侧过来，脸颊贴在秦朔小腹上，用嘴够腰侧那个绳结，张嘴住绳结最外端往外扯。

这个姿势让他的嘴隔着薄薄的料贴着秦朔小腹侧面，他能听见秦朔小腹里传来细微的鸣，也能觉到秦朔腹肌在自己嘴碰到的一瞬间收了。

秦朔收腹肌时他腰和肤之间撑开一条隙，白玥立刻用把绳往那里推，牙齿咬着往外拉。绳被拉松了半寸，腰不再贴腹，从那条隙里能看到秦朔沿的腹肌线和一丛黑的耻从腰边缘来。

白玥觉自己的脸烧得快要滴血了。他继续低用牙齿咬住腰边缘往扯，秦朔的被一寸一寸地从腰上扯来，更完整的腹肌沟壑，然后是耻骨那一明显的人鱼线，然后是更密的耻。

他只把秦朔的往拉到耻骨方，不敢再往，因为再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