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太久，边缘的已经失血发白，他从药包里翻一小瓶金疮药粉，用手指蘸了药粉往肩膀上够。伤在后背，够不太到，只能凭着觉把药粉胡拍洒在伤上，好几撮药粉撒偏了落在石面上。

完这一切，他靠在石上闭上睛，地吐了一气。的疲惫从四肢涌上来，沉得像了铅。但他不敢睡，只是将呼放到最轻，手指搭在秋剑的剑柄上，剑搁在膝。

不知过了多久，传来声响。

白玥睁开，握住秋剑的手指倏然收，整个人从半睡半醒的昏沉中瞬间清醒过来。

他没有动，只把呼压得更低了，屏住气息，将灵力收敛到丹田不让一丝外。

声音很轻，是人的脚步声，踩在碎石上发的碎裂声。从山最传来，断断续续的，越来越清晰。

这个山还有另一个。

白玥保持着不动，指尖已经无声地推开了剑鞘卡簧，剑从鞘半寸。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停住了，是两个人。

白玥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那声音又又，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刻意拉的慵懒腔调。

她叫了一声好哥哥，在山的石间回了好几遍才散尽。然后是衣料的窸窣声，腰带落地的声音，有人被在石上，女人的后脑勺磕在石面上。

她咯咯笑了两声，用又腻又媚的语调说轻一，人家的腰还没好呢。

白玥一动不动地坐着，手指僵在剑柄上。他不想听，但山是封闭的，石把每一个细微的声音都放大了好几倍，他连住耳朵的东西都没有。

山传来亲吻声，与纠缠搅动时特有的黏声，混着女人媚的。息声越来越重，然后是拉开腰带时绳弹在石面上的脆响。

有人跪去了，膝盖磕在碎石上发一声吃痛的闷哼。

白玥了一气，后脑勺靠在冰凉的石上，闭上睛。

她是自愿的，她在享受。

山传来女人又媚又颤的叫，像是腔被得换不了气，又像是故意将每一个词都碎了裹在尖上说来的。她说好哥哥好，哥哥把我死吧，我要你把你那东西全给我。

然后是拍在上的脆响，频率快而密，混着女人越来越亢的。那些词艳语白玥耳朵里，他觉自己从耳烧到了脖颈，整片锁骨上方的肤都在发。

石上的撞击声越来越快，女人的到一个极的音调，哭叫着说哥哥全给我。然后男人发一声低，女人的从石上去，在碎石地上大气。

山里安静了片刻。

白玥把剑柄上的手指一一松开又攥，手心已经全是汗。

然后他听到了噗嗤一声。

利刃。

她倒一短气，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咙，笑了一，混着咙里涌上来的血泡，咕噜咕噜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