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小动在他的手。

商澈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了一，片刻后把丢了一旁的空盘里，又起一颗车厘递到木眠嘴边。

商父坐在对面，看着这两个人，一个喂一个吃，一个吐一个接，动作行云，默契得像过无数遍，没有多余的语言和神的，像是久以来养成的习惯。

他轻轻咳了两声，不重也不响地清清嗓，像在提醒某两个人，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在。

木眠听到咳声，抬起，嘴里的车厘还没咽去，腮帮鼓起来一块，金睛里带着一茫然、眨了眨。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一样，囫囵着把嘴里的东西咽了去，用纸巾了嘴角，然后扶着商澈的肩，“吧唧”一亲在了那片脸颊上。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空气里炸开，商澈整个人僵住了。

木眠又转向商父，金睛亮得像两颗小太，光线从窗照来，落在他的粉发和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鲜艳地如同彩画一般地脸上。

“叔叔，棉和阿澈在一起了！”他大声宣布，恨不得昭告全世界，“棉喜人，人也喜棉，互相喜就可以在一起，然后谈恋再结婚！”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里没有一丝犹豫与害羞，完全是坦又理直气壮的，却明媚地让人移不开睛。

商父看着他，合地瞪大了睛，眉微微扬起，嘴张开，一副恰到好的惊讶：“真的吗？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木眠想了想，又摇摇，“不对，应该是昨天晚上，棉和人说了喜！”

商父看着他，目光里有慈，有欣，还有一被这份坦率和勇敢打动的柔：“那么厉害啊，那叔叔就有两个儿了。”

木眠愣了一：“叔叔不介意棉是棉娃娃吗？”

“介意什么？”商父一副“谁敢质疑”的表，他眉一扬，“介意阿澈多了一个可以让他笑的人？还是介意我多了一个乖巧又可的儿？”

“对了，刚才叔叔去给你拿这个了。”商父把一个方方正正的小木盒递了过来。

商澈觉得这个盒有些熟，伸手接了过来：“什么东西？”

“平安扣，”商父喝了一茶，“我和你妈妈当年得了这块料，一共就打了两颗平安扣，一颗小时候挂在你脖上了，另一颗就一直收着留给你未来另一半的，现在正好给木眠。”

“希望你们平安幸福。”这是两个辈给的祝福。

商澈应了一声替木眠收好。

木眠快速地眨了眨睛，他能觉到商父的话里带着厚的，此刻却不知该说什么好，商澈在桌底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了，然后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片刻后，木眠眸半抬，神懵懂又茫然，语气放得又轻又甜，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试探：

“谢谢爸爸。”

“诶！”商父喜笑颜开地应了一声，“以后爸爸叫你眠眠，可以吗？”

木眠：“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