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在呢，怎么了公怎么了？”

秋满平和：“你可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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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满：“……”

“我都不嫌脏，你计较什么。”

他看了她半晌，突然笑了，她正要问他笑什么，他已经垂首吻来。

秋满睫微动，澄澈瞳底倒映他此时的脸。

“有啊。”宋真放茶碗，起伸了个懒腰，笑眯眯，“得有耐心，让她自己发现才行，你说一百遍她可能都不会信，但只要能让她亲看见，那就还有机会，毕竟大多数人都只相信自己睛看到的东西。等她心里有所动摇时你再告诉她事实，那就很容易成功了。”

秋满没想到他竟问这等离奇的问题，震惊地睁大，一时没有否认，于是在他看来竟成了默认。

听岫瞬间天塌了，开始向秋满求救：“小满，小满救我！”

今天听岫一如既往地给她放，秋满兴致寥寥，打了几牌就不玩儿了，开始蹲在屋里糊风筝。

他继续往吻：“会因为愧疚亲吻你脖？”

听岫闲着无聊教她如何打牌，之后一发不可收拾，秋满连着打了几日，赢来不少钱，最后自然而然兴致也就淡了。

“愧疚？”他慢吞吞咀嚼着这两个字，齿间还有她血的味，抬盯住她，“你觉得我也是？”

秋满越听越觉得他简直词夺理不可理喻：“听岫才十三岁，你胡说八什么。”

“可我不是十三岁。”饲蛊人没有再继续，慢条斯理拢起她衣襟，想起什么，眯问她，“若他不是孩，你也会让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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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岫会因为愧疚亲吻你嘴？”他的呼缠着她的。

饲蛊人反问：“他为何要哄你？”

他叹了气，无奈地把人抱到桌上，一她的手指，似是在给她放松双手。

他冷笑两声，转门：“听岫。”

饲蛊人面无表地迁怒：“午背不完五首诗不许门。”

“不是和听岫打牌么？怎么又开始糊风筝了。”

“听岫总是偷偷给我喂牌，有没意思。”

她倒不是想放风筝，就是手，最近雨，闷得她浑都不得劲儿，在家里也不能老睡觉，晚上容易失眠，只好找了个闲活儿打发时间。

他抬手，拇指指腹拭去中黏上的血渍，也没抬，从怀里摸止血药粉不要钱似的倒去。

秋满挣了手，没挣开，反而被他攥的更了。

她不自觉屈起这有凉的指。

“手脏……”她地挤两个字。

好像不疼了。

拉开衣领，再吻：“会因为愧疚吻你这里？”

秋满这几日沉迷打叶牌。

秋满眨了眨，迟疑：“因为愧疚？”

说起来，她一直想和他聊这件事，正好话赶话聊到这了，便趁打铁：“你能不能去和听岫说一声，不要再这样哄我了，我又没生气，他这样我怪不好意思的。”

不等她觉到疼，旁边喂蝴蝶的男人倒是先把她拉了起来，垂首去她指尖的血珠。

“十首。”

被扎了一而已，不至于这么大惊小怪，虽然刚开始确实怪疼的。

过分熟悉，连带着那几分迟来的刺痛也一并被吞了去。

饲蛊人着她被竹篾磨几白痕的手指仔细检查了半天，连指都没放过，没发现别的伤。

她糊的是一只蝴蝶风筝，半人大，骨架是别人好送来的，她只需要糊纸，原本这事儿是心血来，每天戳两便算完，今日难得了些时间。

秋满连连阻止：“够了够了，不要这么浪费。”

糊得太过专注，没留神被竹篾扎到手指，血珠一瞬间涌了来。

说完，宋真走廊，挥挥手，扛起锄继续跟着人群挖坑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