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岫扭走了。

等饲蛊人再回屋时，秋满已经开始徒手拆风筝，蝴蝶纸面碎了一地。

“拆了什么？”他走过去。

秋满看他一，指桑骂槐：“看蝴蝶不顺，拆了重糊一个新的。”

他拾起蝴蝶骨架抖了两：“我瞧着你倒是喜蝴蝶。”

秋满不想理他，他懒洋洋补充：“我也喜蝴蝶。”

秋满难得尖锐一次：“你自己就是只蝴蝶，你喜你自己，有什么好炫耀的。”

“你说的有理。”饲蛊人不不慢地说，“那喜你便可以炫耀了？”

秋满：“……”

他又开始说胡话了，什么病。

“你觉不觉得你最近变得有，”她松开手，谨慎地拉开与他的距离，拧着眉，“说好听是枝招展，难听是……”

“是什么？”他饶有兴趣。

“搔首姿。”秋满从自己并不多的成语词汇库里挑这么个轻佻的词来。

他怔了，随后竟不以为耻，甚至引以为荣：“多谢夸奖。”

秋满：“……我没夸你。”

“男人求偶都这样。”饲蛊人面不改，“你看不来吗？”

“我只看来你有病，得看大夫。”

秋满翻他一个白，书上说得对，男人的病就是大于。

但仔细回想过去，她自己可能也是这样，便盖弥彰地撤回一个白。

骂他就骂他，可不能把自己也骂去。

定微这时拿着封信来：“公，崔府那边送了封信过来，说是给秋满姑娘的。”

是宋真托人写的信，秋满终于得以息，完手接过信拆开，看完后角眉梢浸满笑意，连风筝都懒得了。

“信上写的什么？”饲蛊人不动声地问。

“真真说后日要去……潞州？”她指着信上的一个字问他，“这个字念潞吧。”

不认识的字读半边。

他快速扫了信上的容，听不绪地“嗯”了声。

秋满：“真真让我收拾行李，后天她来接我，到时候我和她一起去潞州。”

定微闻言，悄悄瞅了自家公。

前两日他城抓人，找到时对方已经死了，一时之间也查不别的线索，便将尸带了回来，正好赶上公心不好的时候，那尸便被烦躁的蝴蝶蛊吞噬殆尽。

也不知公发现了什么，心变得更差。

定微犹豫着将秋满要和宋真一家回崇川的事告诉公，本以为公会生气，没想到他只是很平静地说了句“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