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啊可怜……”

“嘿！这回可真真的！”另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凑过来，神发亮，“说是当年有个忠仆和裴家千金娘掉了包，真正的裴家娘，已被偷偷送去了。”

“竟有这等事？”

众人顿时来了神，纷纷围拢，听罢后皆唏嘘不已，有慨老天开的，有赞叹忠仆义气的，更有好奇那裴家女这些年是如何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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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程昭……倒是条汉，关了这些时日，竟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

祁说完话后，清了清嗓，用余光盯着她看。

应池的脸依旧苍白，但比起之前已多了些许生气。

房间里烛火通明，她披着外衫，坐在案边，小喝着参汤，闻言指尖微微蜷缩了一，又继续喂给自己一勺。

几日不见的人此刻正坐在她侧面，罕见地让人备了碗筷来，要和她同案用饭。

祁等了片刻也没听见她的声音，心中的期待落空，有些失落。他宁愿她为那个男人求，至少证明她还有绪。

他试图看她的睛：“你就不想知我会如何置他？”

应池放碗筷，终于开：“人为刀俎，我与他都是砧板上的鱼，鱼……怎会想知别人如何置自己？”

“你跟他怎么能一样？”

祁笑了一，但他看见应池极讽地扯了一，便瞬间也把笑意收了回去。

应池在想如何保程昭了，她不能开求，她知她若开，程昭非没命不可。

“今日太医说，你脉象比前日有力了些。”祁试图找些话题，声音也很柔和，他夹起一块剔好刺的鱼，放她碗中。

就在筷即将碰到碗沿时，应池将碗迅速挪开，避开了他的动作，一脸嫌恶。

祁的手便僵在半空，脸瞬间变得难看：“应池！”

应池的眉宇在一瞬间掩也掩不住地蹙起来，仿佛被他叫了名字，是多么肮脏的一件事。

还有，他怎么会知她的名字的，他对程昭了什么……

将她的表尽收底，祁此刻是如此恼恨，重重地将鱼扔回自己碗里，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应池。”

“你要杀了他吗？”应池开，“那你也杀了我吧。”

这次到祁不说话了，她又用自己的命来威胁他。

应池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可她需得说些什么，“我和他跑了是我们有本事，你看不就行了，你惩罚一个成功的人，算什么本事？”

“我没想动他。”祁的半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