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个什么？”

“有的话, 你给采月说说亲啊，免得娘总为采月着急。”

“我说亲？”温霁安笑了笑，这笑带着一轻忽和不屑在里面。

许玉看见了, 不悦：“你说亲怎么了？她也是你妹妹！”

“可这是爹娘的事。”

“你要是愿意，也可以成为你的事。”

温霁安不愿说话了, 开：“早些睡吧。”起去熄了蜡烛。

再躺回床上，许玉已经离他远远的睡到了侧, 半分也没挨到他。

他在原地躺了一会儿, 转去将她抱住，“小姑说亲，又不是你说亲，你怎么急成这样？”

“我不是着急, 我只是觉得你不关心人！”

“我如何去说亲, 平常都只是办公事, 突然询问别人是否婚, 有无意向娶我妹妹？若是不成, 又该怎么办？”

“先，再侧面打听, 再慢慢了解啊。”

“你既如此擅, 你便该自己去。”

“我倒是想, 可我从哪里认识那么多男人？我真认识, 那你不该想不通了吗？”

温霁安笑了笑, 不与她在这事上争辩了，反正他不会应这事。

夜里一场雨，给刚立秋的日带来几分清凉。

待早上的雨停，程曦一早去给大夫人汇报家务，了门, 却被丫鬟示意轻声，丫鬟指了指里间，程曦看过去，发现隔着一层珠帘，大夫人正在里面礼佛。

她知姨母早年是拜观音的，后来不怎么拜了，且观音像是在房中靠南，不是靠西，靠西只有一个嵌的橱，因平日用布帘遮挡，她也是从没见过的，不是里面放着什么，今日闻见香纸气息，又见姨母在盆中烧着什么，才知原来是神像。

只是不知是哪路神仙，为何平日用布帘挡着，程曦也知姨母从年轻起就是盼着有孩的，大概是拜了哪路小神仙才不愿让人知吧……

在她如此猜测时，却见姨母烧完了纸，起上前将一只牌位拿了来，拿袖了，看了很久，又放回去，端端正正摆好。

程曦又突然有觉，觉得这不像神仙牌位，却有像过世之人的牌位。

只是隔着珠帘她看不真切，没一会儿，大夫人已经重新拉上珠帘，拭了拭角，从里面来。

程曦上低，待她来时唤：“姨母。”

大夫人问：“冬日的炭火订了？”

“订了，前夜遗失的东西也查清楚找回来了，还有本月几桩红白喜事的礼单也都拟来了，姨母看看有没有哪里不妥的。”

“不必了，你事就没有不妥的。”大夫人说：“你在这里等一等，今日叫你过来另有一桩要事。”

“什么事？”程曦问。

大夫人：“我上次提的那位薛老夫人这几日回京了，我已经请了她过来给你把脉，给看看，旁人若问起，就说是我疼请她老人家来看看，回薛老夫人开了药你时吃，再没有消息莫说你，我也要着急了。”

“我上次不是说不必劳烦老夫人，我……”

大夫人摆摆手：“这事你要听我的，不要仗着自己年轻就不着急，如今你看那许氏了门，她可比你晚门，若早有了，你的面往哪里放？”

程曦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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