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又问：“经期当还规律吧？”

程曦只觉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终于了。

薛老夫人笑：“没事，夫妻和合、繁衍息，这是正常的，若一旬十天，夫妻能有三四次房事，便是积极的，若一月也难碰到一，便是太少了，再健也没用，我问清楚了，才知你们是问题，还是别的问题。”

“好，快请来。”

“照说你家二爷也没事，到如今也不过打理一些族中杂事，他又对你真心，不应该……”大夫人说到一半，突然看向外甥女攥的双手，问：“你实话说，你是不是还记着以前的事，对你家二爷不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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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作声。

程曦低，大夫人：“劳烦老夫人给开个方，尽快帮她调理调理，这两年无，到底是心里着急。”

薛老夫人一边说着，一边让她伸胳膊，替她把脉。

待写好药方，大夫人又谢一番，送了诊金，才亲自送老夫人门，让丫鬟领去外面。

“是。”

大夫人叹声：“也不知是你的问题还是你家老二的问题，先给你看看，若是不行，你和他说了让他也看看。”

那薛老夫人已是发白，却神矍铄，步伐稳当，早年给大夫人调理过，大夫人很信她的医术，两人寒暄一，大夫人便让薛老夫人给程曦看诊。

“白日便是志不舒，饮无？”

薛老夫人：“不算多，却也不算特别少，平日可以劝劝夫君，少忙些学业仕途，早日有后也是大事。”

程曦不声。

程曦蓦然抬起来，又咬低

“那便是一月三四次？”

里间都是自己人，老夫人问得直接，程曦有些不自然，半晌没能说话来。

程曦继续不声。

大夫人继续：“连我也知你婆婆要给老二抬姨娘的事，你以为别人不知？原来你婆婆是心多，却没胆，如今边来了个商贾之家来的，成日打扮得似妖，又惯会讨好卖乖讨你婆婆欣，你当她不会撺掇么？

薛老夫人问：“成婚多久了？”

“那夫妻房事可积极？”

程曦只好坐到薛老夫人面前去。

程曦低声：“近两年。”

把完两手的脉，薛老夫人：“确有些肝郁脾虚，心血不足，但问题也不大，最要是放宽心，平日夫妻二人多在一，少忙碌，加以调理，应当很快就能有喜的。”

程曦“嗯”了一声。

程曦低，吞吞吐吐：“算……算中间……”

“有一些，睡不安稳，多梦。”程曦说。

话音落，丫鬟前来禀报：“夫人，薛老夫人来了。”

待回房中，待人去抓药，然后朝程曦：“好在你没有大恙，薛老夫人的意思你也明白了，重要的是两人多在一。”

薛老夫人：“大夫人也不用急，少夫人还年轻呢，也没什么大问题，会有的。”

“平日是否神魂不安，夜不能寐？”

程曦只是垂不说话。

薛老夫人说完，便开始写药方。

“但蹦跶也要能耐，别的我倒不担心，只有你这桩事是要注意的，你若有了儿，便是什么也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