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

谢昭与谢昀，虽是嫡亲的兄弟，外貌上却只有眉宇间那一隐约的神似，勾勒同源的血脉。谢昭的廓更显张扬俊朗，而谢昀则偏向清秀温和。

对于弟弟非要跟着去锦城这事儿，谢昭本就没打算决拒绝。一来谢昀难得主动提想参与外务，他这兄的乐见其成；二来，他心底盘算着，正好借此机会让刚金丹期的弟弟历练一番。

直到他回自己院里，对着望过来的小徒弟谢陆代师父要门几日，功课不可懈怠时，才猛然想起自己上还挂着那个该死的副作用。

麻烦。

若是独自一人，在锦城那鱼龙混杂之地，即便不小心发，灵力外当众来一段张机颂，大不了被人当成张机的狂崇拜者或是修炼了岔的怪人，扭走人便是，反正无人认识他是谢昭。

可带着弟弟谢昀……那就不一样了。

这脸，他可丢不起。尤其是在这个似乎对自己风往事信不疑、还一心要监督自己别对不起嫂的弟弟面前。

念一转，谢昭便有了计较。既然答应了弟弟同去，那自己便尽量袖手旁观。弟弟不是刚金丹吗？正好拿这桩看似棘手、实则大概率是乌龙的事件练练手。自己只需从旁指，把控大局，非必要绝不动用灵力。

锦城离云缈洲谢家本就不远，御剑一日之足以往返。

谢昭打定主意速战速决，查明真相便立刻返回，绝不多停留。多待一刻，便多一分那劳什副作用暴的风险，也少一分在府里应付那些微妙目光的烦心。

兄弟二人抵达锦城，并未大张旗鼓。随意在传闻中合宗言最盛的城南找了家清静酒楼坐，要了壶茶，神识微扫，便对况了然于心。

什么合宗渗透？不过是城中一家新近崛起的青楼红阁，为了揽客的噱。

他们借着最近一偏远小镇疑似有合宗余孽活动的风声，将自己楼里一位新来的魁丝丝姑娘，包装成了合宗来的妖女，以此引猎奇寻艳的客人。

谢昭是真正见识过并且亲手剿灭过合宗心据的人。

那些妖女采补之术歹毒，魅惑之功骨髓，往往十里之，心智不的男都会被其无形散发的靡气息影响，气神不知不觉中被攫取。

他当年杀红线楼时，周遭景象堪称人间炼狱，被气的男形如枯槁，神空，生不如死。

当然，他也知有些阶妖女善于隐藏，只细地汲取，不易察觉。

为求稳妥，也为了教弟弟如何分辨此类虚实，谢昭带着谢昀，两人扮作寻常富家公，亲自去了那红阁对面的一家茶肆，拣了个靠窗的位置坐观察。

茶肆里，不少闲汉与过路商贾都在津津乐丝丝姑娘的传闻。

说她何等妖媚骨，神勾魂，定是合宗真传，又说若能一亲芳泽，便是折寿几年也心甘愿。言辞俗，充满臆想。

谢昀听得耳发红，坐立不安，频频看向兄，神里满是此地不宜久留，哥我们快走的焦急。

谢昭却老神在在，慢悠悠品着茶，直到那丝丝姑娘难得在临街台短暂现，供人远观。

只一，谢昭便微微一愣。

确实……很像。

不是气质或功法的像，而是五官廓、尤其眉间那天生的柔媚风，与他记忆中某个被他亲手斩杀的合宗层女修，竟有五六分相似。

要不是那一战是他亲自动手，他真要怀疑是那妖女的同胞姊妹。

不过那时候，合宗那边会气的，都被他砍了。而且她上没有什么妖气。

他这愣神的表，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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