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警官，

这应该是这十天以来, 童如酒绪最放松的一天了。

其实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放纠结，把她和瞿螟的关系固定在师徒, 他们最早的羁绊上。

毕竟重逢后瞿螟的第一句话就是叫她逆徒。

在两人一团麻的关系里，似乎只有这个关系, 是真的没有什么负面记忆的。

至于瞿螟……

旧货市场带来的磁带已经好了比对，他此刻正在摆设备和资料准备和许澈开电话会议, 看起来和平时也没有什么不同。

如果是六年前, 童如酒可能真的就会觉得瞿螟应该就是这样的, 任何事都不会让他有太大的绪起伏, 项目来回折腾又是资金问题又是人员关系问题, 好几次都闹的差行不去，她都没见他有什么不开心的，还能没心没肺地给她庆祝生日。

但是六年后, 她自己也成立了工作室，她看了很多人冷，真正学会了察言观以后, 她听到了瞿螟回答她问题的时候涩沙哑的嗓音，和不太自然的尾音。

他在克制绪。

他飞快地回到了师徒的位置, 克制了他其他的绪。

那些隐瞒着她，也从来不打算告诉她的东西，在瞿螟这些微弱的变化里, 有了一模糊的形状。

“我接了？”语音电话铃响起, 瞿螟侧看她。

童如酒正双手托腮看着他发呆, 表样甚至周边的环境，都瞬间和六年前重叠。

瞿螟一个错神，把语音电话掐了。

许澈那边反应非常快, 童如酒的手机立刻就响了。

童如酒：“……”

瞿螟：“……”

“……抱歉。”对面是何琼，童如酒手忙脚地接起手机，还没等对方开就先跪，“刚才不小心误，你让许队重新打一遍吧。”

“差以为你们了什么事。”何琼很明显地松了气，“稍等，我让队打过来。”

童如酒清清嗓，挂了电话。

瞿螟转喝了茶，接起了许澈的电话会议。

工作室的通风系统还不错，就这会功夫空气里的药酒味已经基本闻不到了，会议开始前童如酒泡了两杯柠檬茶，现在工作室里弥漫着一柠檬香。

许澈并没有追问刚才被挂掉的语音电话，也没有过多寒暄，一开始的话题就是昨天晚上的那封录音文件，也很快地就绕到了今天的旧货市场之旅。

“昨天晚上发过来的电邮件录音分析结果已经来了，因为声纹频段特殊，基本可以锁定是索尼tc-d5 pro，我有一台，但是在国外没有带回来。所以我们今天去旧货市场本来是想去看看有没有相同型号的磁带机，可以买回来试一声纹是否一致，但是有意外发现。”

“旧货市场只有一家是卖这类二手旧电的，老板在一个月前收了一台索尼tc-d5 pro，十天前市场年会的时候被偷。”

许澈那边很安静，没有人话。

“老板收到这台索尼之后了维修，留了两盒试录音的磁带，我拿回来了，和之前录音的频段基本一致，因为构造原因，他们现的卡顿和噪音时间都能对得上。从技术角度来说是同一个设备录来的可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因为底噪可以相似，但是因为带老化导致的噪音时间是只有同一台机才会现的声纹。所有文件我都已经发到工作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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