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是上周二午，也就是九天前，有一个中等材力气活的中年人过来买过两盘空白磁带。”

童如酒看了瞿螟一，周海明死亡的时间是许澈早上在群里说的，法医刚刚确定死亡时间是十天前十一到第二天凌晨。

“他陆续给我和如酒都发了邮件，发给我的邮件是宜创业园的照片和一个伪造的非常糙的抛尸录音，发给如酒的，则是一段他认为已经加密了的更难破解的现在现场的声音。这些在他杀人的作案手法之外的多余动作，都是为了满足自需求用的。在临床上，这是典型的镜像投，他想要在我最擅的领域挑衅我，他能从这样的挑衅里获得快。”

“用你最擅的事来挑衅你？”许澈顿了一，“那么他这封邮件为什么会单独发给童如酒？”

“因为那封邮件里解析来的声音，是我的噩梦。”童如酒加对话，声音并没有什么起伏，听起来是惯常的柔和，“我因为六年前那起杀人案有了ptsd，表现就是在绪波动严重的时候，耳边会现排气扇声。凶手发过来的这个邮件，排气扇声就是我幻听里的。”

“你的意思是，凶手知你有幻听？”许澈声音比之前更严肃了一，“你有幻听这件事，一共有几个人知？”

但这本就不是能瞒得住的事，经历了昨晚之后，他看到了童如酒底的痛苦，他明白了痛苦的来源。

“主要是时间，周海明的死亡时间是十天前夜，抛尸时间是九天前，如果这人真是凶手，我们可以把抛尸时间放在中午到晚上这段时间，可以缩小范围。”

童如酒顿了，补充：“还有瞿螟也知。”

“其他的呢？”许澈问，“关于被偷的那台索尼，老板有没有其他线索。”

“如果我们的方向没有错，凶手已经用同样的手法杀了两个人，他并不害怕被知，相反，他一直在一些漏百的事增加自己的存在，我觉得他很享受这挑衅的觉。”瞿螟说到这里顿了一，“我昨天发给你们的邮件里面，有他很全面的侧写，这个凶手是有非常典型的无组织型犯罪特征的，他智商不，认知狭窄，反侦查能力全靠直觉，一旦牵扯到他病态症结的地方，他的行为就会变得不顾后果，极其糙。所以他这事，是符合他的格侧写的。”

和旧货市场老板沟通的时候，她全程就在旁边，完全没有想到缩小范围这件事。

许澈沉：“你怀疑这人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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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母，我哥嫂，还有禾城和宜三甲医院的神卫生科的医生，我只有一开始严重的时候挂过专家号，后续的复查都是随机门诊挂号的。”

那么，在和童既白那个该死的约定范围外的事，他将毫无隐瞒。

这两盒磁带我也打包好，等你们回宜或者明天你们同事过来拿走就可以。”

“也不能排除只是巧合，如酒的幻听就是抛尸现场的排气扇声，凶手也有可能是只是觉得那个声音有代表，或者这声音对凶手也有特殊意义。”瞿螟却提了另外一可能，“不过这些在我们知凶手杀人的真正目

瞿螟知童如酒在看他，因为他跟她说他只学了几个月的犯罪侧写，还因为他并没有告诉她，在禾城，他是这起案的专家顾问，也是半个犯罪侧写师。

“但是在杀人几小时前去偷录音机，又在杀完人之后去同一个地方买磁带，这个行为是不是太过冒险了？”何琼在那边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