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她发现火灾这件事可能是案突破的时候，她意识地就把自己变成了那个突破的关键。

“但是我不想再等几年。”童如酒把手机还给瞿螟。

她知自己说找记忆是为了记忆阈值，瞿螟不会拒绝。

可是瞿螟懂。

瞿螟在她介这个案之前就提醒过她，让她不要过度投，他说这重量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她当时听去了，却没有心。

车里一变得很安静。

次，创伤累积而且还是新伤，他建议你再等几年，如果这几年完全没有现过失忆问题，仍然非常想要知自己失忆的容，那么，他觉得可以试试看。”

“杀人案的重量，你不需要背。能记得能帮忙当然是好，但是如果没办法想起来，或者为了不能想起来，那都是正常的，哪怕这个案和六年前一样变成悬案，也不是因为你想不起来而没办法破案，是因为警方证据不足，明白吗？”

童如酒安静了很久，才了：“好。”

“我知。”瞿螟说，“所以我现在想跟你讨论的，是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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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来以后，她发呆的时候想的也是，如果她想不起来，案一直破不了怎么办，凶手会不会继续杀人，或者，瞿螟会不会有危险。

瞿螟顿了顿，笑了。

“底线很简单，我陪着你，过程中只要有幻听或者其他不舒服的，就上停止。”瞿螟看着童如酒的睛，“最重要的一，你要记得，找回记忆是为了你自己，不是为了案。”

她想要找到记忆，一分原因确实是因为随时可能会失忆的不安全，另外一个让她想要尽快找到记忆的原因，其实就是杀人案。

在瞿螟已经把她放在完全平等的距离的时候，她不自觉地又把自己缩成了过去的样，不怎么有底气，得靠一些手段才能得到认同的样。

开车的小刘耳朵红了，旁边的程栩笑着一边摆手一边，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瞿螟。”童如酒往瞿螟这边挪了一，靠近他耳朵。

他说过，他不会轻易恋，因为恋这件事对他来说意义不一样。

童如酒在他耳垂上很轻地咬了一，然后笑嘻嘻地靠到他肩膀上。

瞿螟拉着她手在边碰了，看向前排：“我知你们每天定时和童既白汇报，我面要说的话，我希望你们能一字不漏地转述给童既白。”

生活忙碌，很多人二十几岁的格就定型了，尤其是亲密关系上，老矣和何琼那么多年，吵架的容从来没有变过，永远就是那一个，因为找不到解决方案，每次和好，都是因为仍然，所以又开始各自妥协。

童如酒的睛微微睁大。

六年时间虽然很，但是对于一个人的成来说，其实并不。

她以为的亲密关系，可能也就是老矣和何琼这样，用足够多的撑着，只要够，就能一直去。

他对恋的付也不一样，他让童如酒发现了亲密关系可能有别的持续方式，不用靠着消磨的方式。

他知她会懂。

可瞿螟，不知这六年来辗转思考了多少次，他咨询过她的解离遗忘，他思考过她绪失控委屈暴怒的原因，他几乎把他们那短短八个月里所有的争吵都拿来复了盘。

“嗯？”瞿螟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