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徒弟，一直都聪明。

但是他的徒孙，就真的差了那么一意思。

瞿螟痛地看着蹲在木屋院门烟的老矣，想着装看不见再把童如酒回车里去吃饭的可能有多大。

他不太想介老矣和何琼的，他跟这两人不算熟，而且这事，如人饮冷自知。

“你要死了，让何琼知你又烟，你就真的没后路了。”童如酒却抢先一步上前，直接拿走了老矣嘴边的烟。

老矣抬看了童如酒一，满通红。

童如酒被吓一。

“我们分手了。”老矣说，“真的分了，她把房产证财产公证给我了，让我卖了房，把她的那一份还给她就行。”

嗓也哑得像是被磨砂纸磨过。

“来吧。”瞿螟打开院门。

“我这几天能住这里吗？”老矣跟在他们俩后，哑着声音非常可怜，“我家都是我们俩的东西，我扛不住。”

瞿螟脚步一顿，非常认真地在考虑自己要不要清理门。

童如酒疾手快地把瞿螟拉去厨房，一边走一边说：“你睡客房，只能用一楼的卫生间。”

“……凭什么？”瞿螟被童如酒关在厨房里非常不服气，“凭什么他跟我的待遇是一样的？”

他以前也只能睡客房，用一楼的卫生间。

童如酒：“……凭你今天早上把你东西全搬我房间里了。”

他早上说要拿剃须刀，然后搬过来一个卧室。

“他经常睡你这里吗？”瞿螟低睨她，指着外熟门熟路给自己倒的老矣。

“是啊，要不然你怎么能以为他是我男朋友。”童如酒没好气。

瞿螟：“……”

“我怕他想不开，他和何琼的很，我也没想到这次会成这样。”童如酒翻冰箱，“晚上吃什么，要不我让老矣去买菜？”

瞿螟啧了一声：“要买也是我去买，他一个客人……”

“你不是不能单独……”童如酒被他磨得没脾气，“让小刘去买吧。”

瞿螟笑了，用手指戳她的梨涡：“晚上我菜吧，让老矣给我打手。”

童如酒斜了他一，。

“你去过公安局了？”童如酒拿了两冰从厨房里来，递给老矣一。

“嗯。”老矣真伤心的时候看起来反而不是蔫蔫的了，整个人缩成一团，落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