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青禾去了，问对方是哪里学不会，是不会调笔上的剂量呢，还是不会安装胰岛素和针？

病人也很不好意思，跟她说其实是害怕针扎去的那一瞬间，她其他步骤都记得住，就是在扎的时候，脑一片空白。

“咱们二附院的儿科吧，想跟许主任，就是不知能不能考得上，没太大把握。”艾青禾实话实说。

护士撂挑了，蓝可真想去找病人一架，为什么别人七老八十都学得会，你四五十岁的学不会，你到底比别人差在哪儿？

齐云之刚好在，一边咔哧咔哧吃薯片，一边问怎么回事。

“次注意。”齐云之继续咔哧咔哧吃薯片，“帮助人很好，非常好，但是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为了工作或者为了帮助别人，就将自己置于不利境地，低年资医生，尤其是学生，一定要注意，搞不定的立摇人，不然要上级嘛。”

听蓝可说完，便挑眉看一艾青禾，笑：“得很好，医疗的本质就是帮助患者，说得极端一，医生就是使用医学技术帮助患者的工，你到了这一，良好的血糖平在对岸，你成为了患者渡河的工，得很不错。”

蓝可倒是有些后怕，“还真是……这次是我的问题，我没有考虑周全，就让小师妹一个人过去了。”

这不在逗我笑吗？！

门的值班护士听见，探来说，没错，她今天特别厉害。

艾青禾问她是不是从小怕打针，她说是，而且住院这两天都是护士帮忙打，每次打的时候她都不敢睁。

蓝可送走她，回来后冲艾青禾调侃：“这些薯片辣条泡椒凤爪旺仔小馒……一看就是给小朋友吃的，哎呀，我们沾小师妹的光咯。”

那个周末刚好休息，周六上午艾青禾去儿科的许主任那儿跟诊，结束后时间不早，她和孟彦卿去附近的网吧要了个包厢去背书，到傍晚太山才来。

“努努力，儿科分数比科低不少。”齐云之挑着碗里的鱼刺，问，“你跟诊跟多久了？”

齐云之挑着眉问她：“考研有心仪的方向和导师没有？”

毕竟碰上愿意教学生的病人可不容易。

但她没想到没过几天，她刚学的这个小技巧就派上了用场——有位病人死活不肯学打胰岛素，问就是学不会，护士差被她搞崩溃，跑过来说蓝医生我真教不了你们自己去吧。

“大三开始的。”

“记住这觉哦，是不是也还行？不怎么痛吧？”艾青禾问，心说应该还行吧，毕竟确实没见几个人叫痛。

她一连教了三次，第二次她敢睁看针扎自己的肤，第三次就能记住艾青禾说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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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边吃零边应是。

艾青禾脸上的喜悦一顿，神变得有些茫然。

过了两天病人的血糖稳定了，蓝可开她院，临走她来别，送了一大袋零，说不知买什么好，那就大家一起分享零吧。

去和黎奉和他们聚餐，到了才发现，齐云之也在。

隔组的老师又说：“不论如何，小师妹这次得都很好，充分说明了技多不压，希望其他同学学习一，来来来，今天中午的茶我请。”

艾青禾笑嘻嘻地哇了声，给她竖大拇指，她笑得脸都有些红，艾青禾想起小时候的自己，也许每个人都需要一些正反馈，需要有人跟他说一句，你得很好哦。

黎奉和也，“要是实在

转天早上查房，她笑着跟艾青禾说，医生，今天早上这针是我自己打的，护士知。

工作时摸鱼满足了一自己的好奇心。

吃饭时聊天，齐云之说起她教病人打胰岛素的事，黎奉和边笑边说：“天选儿科苗。”

在她准备去找病人的时候，想起了艾青禾，脆派艾青禾去问问她为什么学不会。

“现在大五，有两年了。”他，“足够他对你有印象并且大概知你什么格和学习能力了，不是很差的话，都会愿意收的，带生不如带熟嘛，他那人我知，既然没劝退你见习，就说明你还可以，放心复习笔试。”

“但是……”他接着话音一转，“你没有保护好自己，你当时应该多叫两个人一起去，对方的家属或者护工也不在，你缺少作为监督的第三方，万幸这位病人是正常人，而且这个过程非常顺利，没有现任何的意外，否则，你的好心就会变成扎向你的刀。”

艾青禾想了想，说要不我教你一遍吧，患者同意了，于是在要打的那一步，她选择了握住对方的手，像小时候父母教自己写字那样，带着对方一起扎了这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