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天前就现少许血黏，说明当时现分娩先兆，她现在阵发规律腹痛三个多小时，说明可能已产程，没有/，说明还没有明显的胎破裂，这些信息放在一起，我们就可以初步判断，她属于低危产妇……”

江云一边走一边给艾青禾分析，办公室的时候刚好说完，就接着是写病历开检查单那一了。

白天一天来，也就收了四个待产的，重戏是在晚上，好多孩都会生在半夜。

“我们走咯，今晚就靠江云你了。”

对此，江云说：“六一过，我就是这里的主宰。”

坐在她们对面的妇科组的值班医生吐槽：“主宰？才对吧，看看你今晚能接多少个。”

虽然是值班，办公室里人不少，一线二线加各自的学生，晚上还闹的，艾青禾在一旁一边看书一边听她们聊些院里的八卦。

孟彦卿九多的时候来过一趟，他在对面的麦当劳吃晚饭，顺便了会儿题，上来给她和江云送茶，跟她说白天他们有个心梗的病人没了。

“……啊？这么可惜。”艾青禾叹气，“真是人生无常。”

“他本来可以没事的。”孟彦卿忍不住吐槽，“让他千万不要地，他非要趁护工不在，自己来去厕所，结果倒在厕所里了，还是隔床的病人听到厕所的动静，了呼叫铃，但还是没来得及。”

艾青禾：“……”

刚说到这里，就见江云从里面来，勾上艾青禾的脖，“师妹，走，我们去会诊。”

“去哪儿啊？”艾青禾先把茶提办公室，门赶跟上。

江云答：“急诊，有个腹痛伴/血的病人，让我去先看看怎么个事。”

夜晚的急诊总是忙碌，随都是等着看诊的病人，有人坐在一旁沉默不语，有人急切地东张西望。

艾青禾跟在江云后穿过这些人群，直奔急诊科诊室，找到请会诊的医生，问他病人在哪儿。

病人还没看到，艾青禾先看到了陈嘉渝，他正推着移动心电图机从另一个方向回来。

“学霸！”她立刻冲他挥挥手。

陈嘉渝看见了，停脚步，隔着一段距离问：“会诊？”

她使劲。

见江云了前面一间诊室，赶转跟上。

“你好，我是妇产科的，来看看你。”她听到江云这样。

艾青禾了门，顺手将门关上，看向靠墙的检查床，一个很年轻的女孩正躺在上面，颜苍白的脸上甚至还有婴儿。

艾青禾甚至觉得对方还没自己岁数大。

正好桌面上放着一本簇新的急诊病历本，应该是她的，艾青禾翻开一看，才十九岁。

江云问：“肚痛是吗，什么时候开始的？”

“中午的时候，而且……”病人话说一半，又双手捂着肚起来。

虽然对方既有腹痛，又有血，但毕竟才十九岁，于是江云先是问是不是月经，对方迟疑了一，还是。

接着却说自己也记不清自己的生理期是每个月的哪天，只记得好像是最近，但她觉得自己就是痛经。

“我一直痛经的，很严重。”她小声地解释。

江云，不敢尽信，让她把脱了看看，还说：“等去血个检查，有对象吗？”

病人一边小声地说对象没来，一边把脱，照江云的指挥躺。

艾青禾正犹豫要不要上前看，就听江云突然尖叫：“痛经？你说你是痛经，胎都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