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翻着课本看了一遍羊栓的章节，合上书本，想到的就是这两个产妇的况，再推一对应的理措施，用什么药，这一节也就差不多了。

“老师，15床的心电图你们要看一吗？”办公室门这时传来一声提问。

江云连忙起过去接过心电图，和二线研究了一，觉得暂时没什么问题，就把心电图还回去了。

过后护士也说15床没什么不舒服，随着时间推移，夜越来越晚，大家也就慢慢放心来。

十一半的时候，妇科组的两位老师和她们带的学生都去休息了，办公室里只剩江云和艾青禾。

“师妹先去睡吧，这会儿暂时也没事。”江云对她。

艾青禾应好，但人却不动，倒是掏手机来跟孟彦卿发信息，让他明早帮忙带早餐上来。

到差不多十二，江云要去休息，艾青禾这才跟着一起。

孩多半夜敲门，艾青禾一直记得这，睡得就不太踏实，加上没过多久，突然听到有人敲门，护士外面说11床开十指了。

江云从床上起来，门的时候艾青禾也清醒过来，虽然江云没叫她，她还是爬了起来，提着白大褂跟了去。

“你也起来啦？”江云有些惊讶地问。

艾青禾，跟着她一起产房，这是她第二次直面生产，恐惧没有比第一次时减少多少。

但至少，她不再到眩，对在走廊里听到的惨叫也多少能免疫一了。

现在要生的这位产妇不太会用力，而且因为疼痛捺不住嘶吼，不助产士怎么说不要浪费力气，她就是听不去。

或者说，听去了，但控制不住自己。

“不生了……我不生了啊啊啊——医生、医生……我要剖……”

她不停地叫喊，手在产床边胡摸索，江云上前握住她的手，看了一她的胎心，看况没什么问题，就对她这个要求当没听见。

你早不说要剖，现在说，我哪有理由给你剖。

“不要再叫了！越叫越浪费力气，到时候没力气了，你小孩就只能憋在肚里气都不到，你想害了他吗？！”助产士这时候炸了，提音量斥了一句。

对方被她一，叫声憋回去了一大半。

“你要听话一，早生完，就可以不用痛了。”助产士的声音稍微缓和了些许，劝。

好不容易才把这边的安抚来，教会她怎么用力，隔分娩室也要生了，江云在几个分娩室之间来来回回关注每个产妇的况，随时准备接产。

但艾青禾观察了一，发现助产士才是分娩室里的话事人，产科医生其实更像是兜底的、随时待命的救火队员——真有况了才用得上。

江云大概是有说法的，一个夜班，十二之前接了三个，十二以后到天亮，接了四个。

有一个是二胎的，开得飞快，说好打无痛，麻醉医生都还没到位，孩就急着来了，无痛没打上，产妇痛得嗷嗷叫，一边尖叫着一边将胎儿娩。

从产房到生完，全程没到二十分钟，去告诉她丈夫的时候，对方还愣了一：“这么快？真的假的？上次可是生了两天，这次刚来就生完啦？”

“经产妇是这样，会快一的，来，这是你家小千金，看看，都是好的哦，妈妈待会儿就来，你们准备她想吃的喝的给她。”护士把孩抱给他看，他傻笑着搓搓手应好。

“要是每个都能这么快就好了。”江云看着新生儿被抱走，忍不住慨。

接着对艾青禾：“还有得等呢，你要不要回去睡一？”

艾青禾犹豫片刻，摇摇，“我跟你一起吧。”

“那好啊，来来来，我教你写产科病历，等你规培，就都是你写咯。”江云招呼她坐过来，俩人在产房的护士站那儿对着电脑嘀嘀咕咕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