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吗？”

师尊一顿，突然想起了什么。

真的全都是作恶的妖吗？

这次的任务若不是自己来，其他弟杀了那些小妖，带回来的妖丹，真的属于作恶的妖吗？

她神茫然了来，不知在想什么。

穆棠看着她，平静：“我师尊也不让我吃妖丹丹。”

师尊茫然：“你师尊。”

穆棠，将曾经她对自己说的话，又说给了她听。

“师尊曾经说过，靠外得来修为，便要承担外带来的因果，你觉得轻而易举不劳而获的东西，都带着你未来要付的代价。”

……

从那之后，穆棠和师尊二人就都没再提过妖丹的事。

师尊还是照常接任务任务，只是每次任务，都要照顾一番那群小妖。

沈岚总是抱怨师回来的越来越晚。

而这段时间，穆棠也在思索着一件事。

那梦妖在哪里。

梦妖想要在梦中杀人，必然也要借用梦中人的份。

那有什么份，是可以让师尊甘愿受死的呢？

穆棠想到了那个梦境中从未现过的、沈岚中的“师尊”。

穆棠带着这个猜测，看着师尊就这样过了两年。

这两年并不是如穆棠所想的那般，一日日度过的，而是像电视剧一样，时间在关键剧间跃。

而这次的关键剧，是小妖们。

直到，两年之后的某一天。

师尊因为课业，十天没有任务。

这一日，她去戒律堂领任务，正好碰见一群弟迎面走来。

师尊脚步一顿，蓦然回首，死死地盯着那群弟。

那群弟还在兴兴说着话。

“……那群小妖真是可笑，我昏迷在他们老巢边，原以为自己在劫难逃了，谁知它们居然把我救了会来，说什么我和每次都来照顾他们的仙穿着一样的衣服，肯定是个好人，哈哈哈哈！整整十三枚妖丹，不费灰之力！”

穆棠意识到什么，低声：“沈寒月！”

师尊喃喃：“前辈。”

“他们带回来的妖丹上，带着小妖们的味。”

穆棠沉默片刻：“你想什么？”

师尊：“我想为他们讨回公。”

穆棠平静：“那就去吧。”

于是那日，师尊握着剑，在戒律堂前，在所有人的惊恐的视线中，突然手，刺向了那带着妖丹的修士。

剑刺了那修士握着妖丹的手臂，装着妖丹的荷包散落在地上，妖丹落一地。

尖叫声、惨叫声、怒斥声。

穆棠站在不远平静地看着，看着戒律堂那“公正严明”四个大字，突然觉得可笑。

这世，又何来公正可言。

那一日，师尊在戒律堂前废了那个弟，别人阻止不及。

沈岚匆匆赶来，惊恐又害怕：“师，你疯了吗？”

师尊却没停手。

直到老赶来，手制住了师尊。

老冷声：“压去牢！”

师尊丢剑，束手就擒。

沈岚见状，连忙上前，解释：“老，我师以前不这样的，她一定是被什么邪控制住了，老你知师以前的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