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随便上街都能撞见庄思宇或是容中心旧同事。她说的换个份，大概率是暗中办理移民手续，一走了之。”黎珩沉片刻，“移民程繁琐，短时间不可能办妥，如果死者早就有这个念，可能提前递申请备案。”

老游说：“我现在去境署查移民备案资料。”

两人走向停在路边的警用公务车。

老游问：“ada，你要不要先回警署？”

黎珩看了一时间，将车钥匙递过去：“我有私事要跑一趟，晚回去。”

……

午五，警校集训准时收。

中小学是课铃一响全员放学，到了黄竹坑警校，则是一声哨响过后，学警们快散开。

一众学警拎着大包小包的衣，吵吵闹闹地涌校园。

唯独沈之澄双手兜，悠闲地走校区，一轻松。

没人知，为了今天两手空空、潇洒地放学，他提早时间躲在洗衣房里，洗完了所有的衣服。

此时，沈之澄低看了看自己刚才在冷里浸泡许久的双手。

别人是灰姑娘，他是灰先生。

一路往外走时，几名学警凑上前。

有人顺手揽住翁嘉豪的肩膀，看向沈之澄：“你等去哪？我们约好先去园街买波鞋，再去旁边游戏机铺打机。”

“如果时间还早，顺便去看午夜场电影……”

“累了一个星期，要不要一起放松一？”

沈之澄直接拒绝。

他和这帮人待在一起一整周，闭上睛脑海里都是他们的呼噜声，已经很难，难得休息，本不想再和他们绑在一起。

更何况，看不见肌豪，才是他最大的放松。

“我回家。”他说。

有人看了一校天车库：“你自己回？没开车过来吗？”

沈之澄摇。

上次到校是除夕当晚，黑蝴蝶送他过来的。

翁嘉豪忽然想起：“那天不是还在宿舍说，打电话让你周五来接你？”

沈之澄睨了他一。

要不他说不喜这人呢？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别闲事。”沈之澄说。

话音落，旁边一个女生看向校门方向：“沈之澄，我看到你了。”

沈之澄闻声转，嘴角立即上扬。

他摊了摊手：“都说让她别来了，家里就是不放心。”

他转过，朝着黎珩的方向走去。

“放学还要来接。”翁嘉豪“啧”了一声，“多大的人了。”

黎珩刚从赤监狱赶过来，没有开车，两人并肩站在路边。

不等她开，沈之澄先把规矩摆在前：“等搭计程车，我可不陪你坐士。”

“我也没时间搭士。”黎珩说。

路边车不少，可偏偏半天都拦不到一辆空的计程车。

黎珩扫了一停在校门等候的私家车：“让你同学顺路载我们一程？”

“不熟。”沈之澄答得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