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音机？

黎珩手里还握着手提电话。

沈之澄忽然打来电话，说自己跟踪to到了兰桂坊，对方走一间酒吧，只剩他守在门外。

早前这位少爷醉着比清醒的时候多，香江小报上沈家二世祖在兰桂坊挥金如土的新闻屡见不鲜。理，整条兰桂坊他本该熟门熟路，怎么还会有不去的场？

念闪过，黎珩才重新注意到死者给to准备的生日礼与贺卡。

很有可能，戚可悦接近曹添诺的方式，和她与男友俊浩的周旋截然不同，相比暧昧的调，贺卡里的祝愿，更像妹之间的玩笑话。

“我们立刻过去。”黎珩说完便挂断电话。

警方当即调转调查方向，直奔兰桂坊。

在兰桂坊这家名为“cb1995”的同志酒吧门，沈之澄已经等候多时。

看见几人走来，他立刻走上去，把笔记本到黎珩手中。

黎珩视线扫过本封面。

预备正式警员将跑任务当成过家家，连卧底日记都安排上了。

“他去二十分钟了，里面气氛闹，看样不到半夜不会离开。”沈之澄朝着酒吧大门扬了扬，“我们去看看？”

黎珩朝着酒吧门望去。

“我和芷珊不方便去。”她说，“店里大多都是男客，我们两个去太惹。”

沈之澄转看向林家聪。

林家聪迅速摆手：“我也不行，早上是我和ada给曹添诺的笔录，他认得我的样。”

街边往来路人频频将视线落在沈之澄上。

他被打量得不自在，满脸烦躁。

“那你们来什么的？”沈之澄斜他们一。

“给神上的支持。”黎珩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要神损失费的。”

沈之澄咬咬牙，推门走酒吧，选了个角落的位置，远远盯住曹添诺。

他已经跟踪曹添诺一天了。

夜晚的to，和白天的曹添诺判若两人。白天的他，在咖啡室、健馆、海味铺，都是斯文拘谨的样，端着分寸。不像此时，他神态松弛，满脸雀跃，谈笑时滔滔不绝，时不时笑着靠在旁友人上。

同桌几个男人里，一名男和他格外亲昵，两人时常对视。

没过多久，他们结伴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沈之澄目光随两人，起跟了上去，却被酒吧里其他客人拦住搭话。

“先生一个人？我留意你很久了，看你有些拘束，第一次来玩吧？”

“第一次过来是这样的，难免不习惯，一回生二回熟。”

“来我那桌坐坐，我请你喝一杯？”

男人说着话，朝酒吧侍应生打了个响指。

响指打到一半，沈之澄目光沉沉盯住他，神冷。

男人瞬间尴尬收手，将话憋回去，讪讪地转离开。

沈之澄继续跟上曹添诺，穿过廊时透过酒吧大门，正好对上门外黎珩的视线。

他眯狠狠瞪回去，满怨念。

卧底阿sir这次牺牲太大，多少神损失费都弥补不了心理创伤。

……

沈之澄一个人困在gay bar里受罪。

黎珩、方芷珊和林家聪三人则蹲在门外台阶，凑在一起分析案。

时不时地，他们会朝着酒吧里望去。

里面灯光昏暗，他们什么都看不清，却莫名有些心虚。

“我刚才看见有男人揽着同伴的腰去。曹添诺十有八九和他们是一路人。”林家聪说，“白天还真是一都没看来。”

“也许伪装得好。”方芷珊说，“他家里开海味货铺的，百年老店，辈思想传统，从前在外留学无拘无束，现在回到香江，很可能不敢在家人面前暴取向，怕家族无法接纳。”

黎珩借着路灯的光，简单翻阅沈之澄的卧底日记。

前两页写得认真，逐条记曹添诺的琐碎行踪。直到慢慢地，他彻底放飞，写了一整页的“好闷”。

“这么说来，戚可悦主动靠近他，本不是为了谈说。”

“她发现了曹添诺的取向问题，所以改了行骗思路。”

“但贺婷知吗？”

“不是不是知，反正贺婷的嫌疑没法排除……”

闲谈间，黎珩接到老游来电。

晚上结束会议时，天已晚，老游和杰带着贺婷的照片去寿衣店找妙婆婆。但妙婆婆白天在警署协助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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