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音机？(3/4)

她越想越心慌，语气急切起来：“请柬早就派去了，亲戚、街坊还有曹家那边的生意伙伴全都收到喜帖，日、场地早就已经敲定，要是因为小悦的案被拖着查，婚礼被迫延期或者取消，两边亲友怎么看我们？”

“曹家那边，一定会多想的。”

黎珩锐利的眸光，落在她脸上。

她有些难堪地撇开视线，说：“我承认……当时派喜帖、邀请她回家吃团年饭，我确实存了私心。我和小悦的关系，向来微妙，再加上她总是针对我，我表面上不会跟她碰，心里难免有些不服气。”

“那天撞见她试婚纱，我才知，原来她也要结婚了。我想，我未婚夫的条件一定比她的好，想借着这场喜宴压她一，只是这样而已。”

话说开后，她语速越来越急促：“ada，麻烦尽快查清案可以吗？”

方芷珊握着笔不停地记录，眉心微微蹙起。

很显然，在贺婷里，这场筹备已久的婚礼，远比一条逝去的人命重要得多。

正说着，审讯室房门被轻轻敲响。

警员走来，附在黎珩耳边，低声汇报消息。

“我去一趟。”黎珩代一声，迈步离开。

……

曹添诺接到警方传唤，来到警署。

黎珩翻着警员刚送来的资料，问：“怎么没看见老游？”

林家聪回话：“他带人去找妙婆婆了。”

黎珩，走问询室。

审讯室里，曹添诺双手叠放在桌上，眉心微蹙。

“ada，昨天刚来过，有什么话不能一次问清楚吗？”

“我也不想多次传唤，但你之前的供不老实，我们只能再请你来实。”黎珩将手中资料放，提笔在通话记录上重重划了几横线，“你之前一咬定不认识死者，可我们调取通话记录，查到你们来往通话好几次。”

话音落，她把死者照片连同通话记录一同推到他面前：“到现在还要继续隐瞒？”

曹添诺的脸微微一变。

迟疑片刻后，他缓缓开：“我确实认识她。但是我只知她叫kelly，本不清楚她的本名是戚可悦。”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是在我常去的健馆碰到的。她总是缠着我，请教健相关的问题。一来二去，聊得还算投机。”他说，“后来她突然开，请我帮她移民担保，说自己在香江没有亲人，朋友也不够资质担保。”

黎珩目光盯着他：“你没答应？”

“当然没有。”他说，“我凭什么给她担保？万一她在那边惹了事，我还要担责任，很麻烦的。”

“被拒绝之后，她还持续联系你？”

“kelly没有放弃，还是经常来健馆。但是我真不知她后来了事，更不知她就是婷婷那个异父异母的妹妹。”

黎珩报确切的案发日期：“案发当晚，傍晚六到十之间，你在哪里？”

他犹豫片刻：“在开车散心。”

“散了一晚上的心？”

“我就是想四兜风，这也犯法吗？”

“有没有人可以作证？”

“没有。”曹添诺抬，“难没有不在场证据，就要被当成嫌疑人？”

黎珩抬手轻叩桌面，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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