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同志酒吧，你很熟悉，昨晚还在店里逗留至夜。”

“曹先生。”黎珩问，“你是‘cb1995’的常客？”

“没有，她从来没有跟我要钱。”曹添诺说，“其实我们很聊得来，聊健、穿搭、旅游，有很多共同话题。当时我已经把她当成朋友，如果一直相去，我可能会考虑给她担保，但是没想到她忽然彻底失联。”

她母亲手里还拎着龙凤被，慌忙放，一把攥住女儿的胳膊：“婷婷，你听见了吗？那是添诺吧，是他的声音……”

曹添诺的面骤然一僵。

问询室用于常规笔录，隔音远比不上正式审讯室。贺婷站在门外的走廊，一字不落地听完这番话，瞬间脸惨白。

“我平时从不看新闻报纸，是昨天你们拿她的照片，我才知kelly遇害。”

曹添诺板着脸，不耐烦地说完当晚行程。

“一个听话的妻，可以搪家中辈，再加上她格温顺，家里母亲和后爸也好对付，估计结婚以后不会多嘴手我的私事。所以，我愿意在她上多心思，只是这样而已。”

却在这一刻，显得无比讽刺。

“昨天午在警署，你频频留意时间是打算赴约，为什么临时改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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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想到，无意间听见了里面的对话。

走廊地上，那两龙凤被的包装格外喜庆。

刚才，她们是听说曹添诺也被传唤至警署问话，母女俩便索在门等待。

“说句实话，我答应结婚完全是为了应付家里辈。他们一直着我，得多了，我嫌烦，只能找个人堵住他们的嘴。贺婷乖巧懂事、学历、工作稳定，是合适的结婚人选。”

贺婷被母亲来回摇晃，脸上没了血，猛地甩开她的手。

“戚可悦撞破了你隐瞒的取向，以此要挟你帮忙办移民担保。”黎珩沉声，“你担心秘密败，被贺婷知之后婚事告，所以动手杀人灭？”

“那一开始为什么谎称不认识对方？”

“我喜男人又怎么样？就算这个秘密被贺婷知，大不了解除婚约，我再找别人就是了，总会有人愿意的。她又不是无可替代，我何必要为了一桩婚事动手杀人？”

“没有，我什么都没听见。”

昨天录完供后，他本来要准时赴约，但怕警方盯着自己，便留了个心，临时发短信，将碰面时间改到晚上。没想到，行踪依旧被警方掌握。

曹添诺攥手：“你们跟踪我？”

“这可怎么办，你问一，问清楚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杀她？简直荒唐。”曹添诺双手重重在桌面上，“就算她手里有我的把柄，空无凭，别人也未必会信。更何况，她从来没有要挟过我，当时我们本就没有撕破脸，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没有闹过矛盾，我为什么要杀她？”

林家聪接着追问：“你有没有给戚可悦转过钱款？”

曹添诺声音越来越大，飘门外。

贺母急得声音带上哭腔：“你有没有听见添诺刚才说什么？他平时对你这么好，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冷淡：“问什么就答什么。”

他暗自懊恼，早知就应该直接取消约会，避过风再说。

“我只是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

曹添诺的脸越来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