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对她产生好。可这手段，在戚国平面前本没用。”

“因为他们父女之间立场完全对立。她无法接受父亲再婚重组家，而戚国平既没有好好疏导过她的心结，也不愿意牺牲自己的新生活去迁就女儿。”

其实当年戚可悦离家，戚国平翻过那几本日记。他清楚女儿的委屈与挣扎，也看到了她表里不一的尖锐与恶意。

戚国平想拥有的，是一个懂事贴心的女儿，哪怕并非亲生，只要家里安稳无事，就能让他省心度日。

有人叹，在冰冷的戚家，戚可悦早早看透，从来都不是无条件的。

可偏偏遇见金鱼铺那对老夫妇之后，她竟又错以为，世上真有无条件的。

办公区，安静来。

杰突然开：“刚才我们过去的时候，戚家家里成一团。贺婷母亲睛通红，听说这些天一直在为女儿的婚事心。”

“戚国平一句话都没说，贺婷母亲翻箱倒柜找日记的时候，他也只是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贺婷母亲和他大吵一架，说他只会享受孩孝顺懂事时带来的安稳，一旦孩遇到事，就只会逃避，嫌麻烦，什么责任都不愿意担。当年对待戚可悦是这样，如今对待贺婷，也是一模一样。”

“贺婷怎么了？”黎珩问。

“她还是持要和曹添诺结婚。”老游说。

老游慨着，其实从前她的境也没比戚可悦好多少。

自幼丧父，孤儿寡母相依为命，看人脸度日。直到她母亲和戚国平走到一起，她学会讨好这个后爸，用心算计，一抢夺戚可悦在家中的生存空间，最终赢这场家战争。

“贺婷母亲说曹添诺不喜女人，就算结了婚，也是守活寡。曹添诺那边已经主动提解除婚约，可贺婷还在拼命和家里抗争。”

“贺婷从小就要，什么都想赢，小时候读书要尖，考试争第一，大后工作要面，连婚姻也不能输给别人。好不容易遇上外形、谈吐、家境都无可挑剔的对象，婚礼程安排妥当，喜帖也发去了，亲友全都知她快要结婚……她实在不愿意放手。”

“她母亲着她立刻解除婚约，她不肯，哭着说曹添诺会改的。”

“贺母转找戚国平说理，让他劝几句，他一声不吭，放报纸蹲在家门烟。”

众人听完这番，都是一阵唏嘘。

“其实贺母心里也有怨气，只是一直憋着，维系表面上的和平。”

“这么一闹，以后这一家也别想再有清静日了。”

“不怎么说，案顺利告破就是好事。”潘立勤拍了拍手，声打破此时沉闷的氛围，“别想这么多了，早回去休息，明天正式启动结案手续。”

……

黎珩整理好警署的收尾工作，踱步回家，在楼撞见沈之澄。

他刚搜集完民俗资料回来，顺手将那本记事本递了过来。

弟俩并肩往前走。

沈之澄提起在鹅颈桥听来的命理说法。

他和那位欧婆婆越聊越投缘，婆婆甚至主动提免费帮他打小人。

“你打了？”黎珩抬眉。

“边没有给我找麻烦的小人。”沈之澄挥了挥拳，“更何况就算真有，我直接用这个解决。”

黎珩眯起睛：“说过了，不能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