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妈，现在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沈之澄立刻开，短暂停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他哪里算得上靓仔？”

黎珩将钥匙放在玄关，脑海里浮现唐亦为的模样，说：“沈之澄，你公一吧！”

沈之澄眉心一拧，再次探过：“你对黑蝴蝶很兴趣？”

“本来没有。” 黎珩说。

沈之澄心中敲响警钟：“本来？”

黎珩认认真真看着他：“你一直对他这么关注，导致我也有好奇。”

这一瞬间，沈之澄刻意识到什么叫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早知会变成这样，他半个字都不会多嘴。

“我对他半兴趣都没有。”他摊了摊手故作洒脱，随，“who cares？”

……

第二天回到警署，a组全警员在会议室开会复盘这起案件。

这起案件，终于即将结案程，但所有人心底都沉甸甸的。

其实每一桩命案结束后都会如此，鲜活生命的逝，本就是沉重的。

黎珩站在台前梳理完整案，带着全队复盘侦办过程中警方走过的弯路，以及每一次陷僵局时找到的突破。细致的复盘，是为了往后办案能够更加效。

警员们你一言我一语，补充各自经手的调查环节。

“案件初期，我们逐一走访所有受骗受害者。俊浩、庄思宇、聂舒晶全都排查过，再逐个排除嫌疑。”

“之后我们把调查重心放在死者的家，父亲、继妹、还有继妹的男友。不过实际上，这不算无用功，都是调查的必经程。”

“再加上，定制寿衣的神秘女孩，我们判断除了三名重嫌疑人之外，还有隐藏的第四人。照心电仪的线索，查到医院，才知寿衣是温康怡的。”

“顺着温康怡的病友关系排查，最终锁定叶忠和、邓淑霞两名凶手。”

能走到真相大白这一步，全靠全队所有人挖细微线索。

黎珩目光扫过台，说：“芷珊最先留意到棺材的异常，补上了本案关键的证缺，得很好。”

被当众夸奖的方芷珊瞬间耳通红，嘴角扬起腼腆的笑意。

坐在一旁的林家聪见状，悄悄朝她竖起一个大拇指。

“ada，那我呢？”林家聪主动开，“经验丰富，封锁金鱼铺程规范，得也好。”

“我最先从病患名单里注意到叶忠和的名字。”老游笑着搭腔，“得也也好。”

“还有我——”杰顺势接上话，“查到温康怡就诊的医院，得也也也好。”

会议室，笑成一片。

这帮属们，不需要黎珩一一名夸奖。

他们已经学会自己夸自己。

黎珩失笑，合上案卷：“本案正式结案程，各位辛苦。”

警员们立即呼起来。

……

复盘会议结束，黎珩独自回到办公室，翻开沈之澄的跑日记作为参考，着手整理结案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