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光让一切都显得更刺。

午两，苏冉坐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专业书。她穿了一件领普通的白衬衫，外面了件薄开衫，发披着，看起来就是在认真复习的清纯女大。可她知，专区里已经有人把她的课程表和常去的自习地拼了个七七八八。

一个男生在她对面的空位坐。

动作很自然，像是随便找了个地方。可他刚坐，就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开了。

“你小便的时候，是这样张开的。”

苏冉的笔顿住。

男生没有看她，只是低着装看书，声音继续往掉，又轻又清楚：

“厕所那条视频里，你蹲去以后自己分开，来的时候成线，的时候还专门用手指把扒开。粉得跟没被用过一样，其实早就被几万人意烂了。”

苏冉的耳朵瞬间红透，手指收，却没有抬，也没有起离开。

男生像是得到了鼓励，语气更慢，更脏：

“浴室护肤那次你开那么大，直接在外面。自己涂的时候一直晃，尖都了。你是不是知有镜，才故意把对着面给我们看？”

“自那条更。你自己把t恤推上去，一边一边把扒开，的时候还迫自己分，让镜拍到里面怎么收缩、怎么。清纯脸上那副发的样，谁看了都想当面把在你上。”

苏冉的呼已经了。她低着，假装还在看书，可视线本没聚焦。双在桌不自觉地并拢，又因为意而微微发抖。

男生终于侧过脸，看了她一，声音压到最低：

“你没否认。说明你清楚得很——自己的、、的样，全是专区的公共菜。走到哪儿都有人能把你视频里的细节一句句说给你听。”

他站起，收拾东西，临走前只留一句：

“专区见。”

苏冉在位置上又坐了十分钟，才假装正常地收拾书包离开。回宿舍的一路上，间黏腻得厉害，每走一步都能觉到意在里蹭开。

门一锁，她就把自己扔到椅上，电脑打开。

专区置已经换了新帖，度得吓人：

《当面跟清纯女大说了她自己玩的细节，她没否认》

正文写得很细：

“图书馆三楼，本人。我把她厕所张开、浴室开、自时自己扒的细节全说了一遍。她从到尾低着听，脸红到脖，没反驳，也没走。最后只是夹着发抖。妈的，当面语言她比看视频一百倍。这女的就是默许自己被当成便。”

评论区彻底沸腾，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把她化到极致。

“没否认？说明她就是知，还享受被当面说。”

“清纯女大已经从被偷拍的对象，变成主动挨骂的公共厕所。”

“想次直接在她耳边说‘你现在是不是又了’，看她怎么反应。”

“当面把她视频里最的动作逐帧描述给她听，她居然听完。得没救了。”

“、、脸，全被我们用嘴过一。她自己夹，就是承认了。”

“这女人就该被到认来，被一句句把拆开羞辱，直到她走到哪儿都着。”

“图书馆都能被语言，她面现在估计一塌糊涂。”

苏冉把帖全文放大，把所有描述她“没否认”“夹发抖”“默许”的句反复看。衬衫被她扯开，里面没穿文，房暴在电脑光。她一只手用力抓着自己的，指尖掐，另一只手直接探已经透的，两手指里快速送。

“当面语言她……”

她跟着评论读声，声音断断续续。

“公共厕所……”

“主动挨骂……”

“走到哪儿都着……”

手指得又又快，声响得厉害。她把挂在椅扶手上，完全分开，让自己能看见手指怎么把撑开、怎么带一。屏幕上不断新的句，有人详细意次要怎么在堂、在走廊、在她宿舍楼继续用语言把她到；有人直接写想看着她的脸，把她自时每一个表和动作都用脏话重新叙述一遍。

苏冉盯着这些字，把自己玩到连续。

第一次她咬着嘴，剧烈收缩，的溅在手指上；第二次她没忍住叫声，弓起来，手指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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